叶婉清见儿子瞪大眼睛、嘴微微张开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脸上满是被惊骇冻结的表情，以为他还在犹豫不决，心底那紧绷了太久太久的弦，终于“嘣”的一声断了。

        她猛地倒抽一口凉气，整个人在昊天怀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低压电击中。

        昊天立刻察觉到了怀中母亲那剧烈的、不正常的颤抖。

        这其中积累了数十年的心酸、无诉说的羞耻、被一次次无效求医消磨殆尽的希望，还有此刻站在亲生儿子面前剖白这一切所带来的、几乎将她淹没的难堪，都沉甸甸地缩在那无声落的泪水里。

        她脸上极快地闪过一丝混合着极度痛苦和羞耻的神色，像是被那段记忆本狠狠抽了一鞭，声音骤然低了下去，却在下一瞬又高回来，带着濒临崩溃的嘶哑：“这几十年，我过的到底是什么日子？你病历上看到的那些字，那些冷冰冰的什么‘持续起’、‘异常感’，它们写不出我万分之一的痛苦！每一个月，每一个发情期，我都像在走一趟没有尽的刀山。我真的不想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我甚至想……”说到此，她再也控制不住，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咙，猛地抬起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的眼泪终于冲破眼眶的堤坝，大颗大颗地从白皙的指间落。

        她的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句，带着重的、再也压抑不住的哭腔，继续剖白：“妈实在是没办法了，小天，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你都不知我试过多少法子。和下面，我什么招都试过了，用医用的硅胶贴纸贴上，想着好歹能隔一层、挡一挡摩吧？结果一点用都没有，那点压迫感本就成了新的刺激。实在太感了，感到什么地步你知吗？连走路，走路啊小天，这个连小孩子都会的最基本的事情，都会直接刺激到我，然后我就……”

        老妈这番话里承载的信息量和情感重量，几乎要将他压垮。

        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了，尖锐的疼。

        又是被这该死的病痛到了怎样走投无路的绝境？

        他的心像被泡在

        她不惜独自咽下乱的全德重负和心理煎熬，瞒着父亲，孤注一掷地从家里逃出来，来找自己的亲生儿子。

        她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却是没有发出一声嚎啕，只是无声地恸哭。

        她特意为这次出门垫上的那片特制的卫生巾，在短短几秒之内便被彻底满，鼓胀的、透的内冰凉地贴在她的肤上，清晰地昭示着她此刻已经完全失控的状态。

        积压了数十年的委屈、羞耻、绝望与酸楚，像被破的蜂窝一般倾巢而出。

后是摇。你也看到专家会诊的结论了，他们说理论上就不可能，说人类目前的能力本不到。他们都觉得没法解决。”

        与此同时，她的小腹深一阵痉挛，一热不受控制地从阴深涌出。

        这无声的哭泣，远比撕心裂肺的哭喊更让人心碎。

        昊天看着母亲在自己面前崩溃成这个样子，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拧了一把。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站起，一步迈到母亲前，张开双臂，轻轻地将她颤抖不已的拥入怀中。

        这得是多大的决心？

        说完这长长的一段话，她仿佛耗尽了全的力气，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他的膛轻轻贴上了她柔的前，那薄薄的衣物纤维仅仅是轻微地摩过她已经立到极限的，一剧烈的、几乎让她尖叫出声的刺激感便从双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整个上半。

        它像是一把钝刀，来来回回地切割着空气。

        说到这里，她的眼中燃起一簇微弱的、却异常执着的火苗，直直地看向昊天：“但我知，我的儿子不一样。我知你的能力是什么，我的直觉告诉我你能到他们不到的事。你是妈唯一的希望了……所以，我……”她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颤抖，之前那强撑的决绝出现了裂痕，“我背着你爸来的。我不敢让他知，我不知该怎么开口。”

        他一只手环住她瘦削的后背，另一只手像哄孩子一样，一下一下地、轻柔地拍着她的背，手掌下传来的那不间断的细微颤抖，让他发紧，眼眶也酸涩起来。

        然而，他完全没想到的是，就这么一个纯粹出于安的、简单的拥抱动作，对于此刻的叶婉清来说，却是另一场酷刑的开端。

        什么理的顾忌，什么德的枷锁，在这一刻全都被母亲那无声落的泪水冲刷得七零八落。

        昊天瞪大了双眼，脑子里“嗡”地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