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个蟊贼后忽觉勇气大增，彼此目光中的恐惧被冲淡了不少，反有些兴奋。

        上一阵吵杂过后，然后一阵寂静，顺着气孔隐隐听见‘这里没有！去别寻’之类的字句，女孩们脸上出欢喜之色，正在明兰也松了口气的当口，忽然上传来一阵野的叫声，声音尤其宏亮，女孩们细细听了，竟是：“……这几个婆娘开口了，快去底舱！说这家小姐还在船上，兄弟快上呀！抓住可赚大发了！还有几个细肉的小丫给大伙快活！”

        明兰脸色一白，绿枝那儿已经骂起来了：“她们竟敢出卖姑娘！”明兰不敢再等了，厉声对女孩们喝：“脱掉外衣，快水！”

        时值冬初，女孩们外都穿着厚实的锦缎棉衣，一把扯开后就往水里了，外一阵嘈杂的声音呼喊，脚步声重重往下而来，众女孩心慌之下，一脑儿都了下去。

        明兰一入水，只觉得江水刺骨寒冷，好在不是隆冬，耳边还听见一阵叫骂声‘不好，有人水了！快去捉！’明兰立刻划动双臂，忍着几乎沁入心脏的寒冷，卖力朝对岸游去，后传来噗通噗通接连不断的几下入水声，然后一阵女孩的尖叫声，想是不知哪个被捉住了，明兰沉下一口气，沉入水中，尽量不让脑袋浮出水面。

        刚游了几下，忽然腰上一紧，后面伸出一条胳膊圈住自己，明兰大惊失色，立刻伸去踹，谁知后那人手灵活之，一翻来到明兰侧，双手扣住明兰两条胳膊不知什么地方，明兰只觉双臂一阵酸，然后叫那人团团圈住，一贴上去，明兰立刻感觉到后这个是女！

        那女双脚连蹬了几下，两人浮出了水面，明兰迎着冰冷的江风，深一口气，随即下巴一紧，后那女扣着自己的脸扭过去一看，明兰肤吃疼，呲着牙轻‘嘶’了声，然后那女高声大喊：“找到了！就是这个！”声音中不胜喜悦。

        明兰一得空，立刻双肘朝后撞去，那女痛呼一声，愈发使力，人家到底是有功夫的，拿住明兰的位，便把她牢牢的擒住，还笑：“姑娘别怕，咱们是来救你的！你是盛家六姑娘吧，说的就是嘴角有一对小涡的！……诶！快来，这儿呢！”

        那女说完这句话，还未等明兰讶异，只听一阵江水拍动声，一艘张点着好几个大灯笼的小船驶了过来，那女似乎水好，一个腰举起，就把明兰压到船边，然后一双有力的大手，一把把明兰整个提了上去。

        一离开水面，一缕缕刺骨的江风如同针扎般刺入明兰上，不过须臾之间，一条厚厚的大棉被劈盖脸的罩了过来，把明兰上下左右全都包住了，然后水中的女也爬上船来，隔着水淋淋的发，明兰依稀看见一个大熊般的男在给她裹衣裳。

        明兰浑哆嗦着，迅速抬四下看，只见小船被灯笼照的通明，船上站立了几个男，正忙碌着把自己裹成个大粽的男，形高大刚健，只着一黑色的敝旧长袍，一脸络腮大胡覆盖了分之二张脸，上没有半件饰物，只一双幽深的俊目似曾相识。

        明兰用力眨了眨眼睛，心里忽然一阵欢喜，大声：“二叔！”

        她终于知在小黑巷里碰上一群不怀好意的小氓时看见警察叔叔是怎样一种心情了，尽这位警察叔叔曾无故罚过她的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