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教授，我想到一种可能，问问他的看法。”叶西西没有抬。

注意到她的情绪变化，江漌寒用只有她听得到的声音说：“没关系，没必要内疚，我说了有什么事情我来担着。”

她记得以前老师也说过，眠只有两种结果，成功或者失败，而她和黄教授的眠，明明就是成功的，只是好像眠的并不是王老这个人，而是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可是解除不了眠的话，案子本就没法查下去了。”她难受的是这点。

“噗噗”他轻笑了两声，“挑衅？我向你边的江警官挑衅倒是

“你不用有压力，破案是我的事情，这条路行不通，我可以回去慢慢从顾明盼的网络社交上下手，大不了就是费些时间一点一点查，那个人总会留下蛛丝迹的。”回去的路上，江漌寒说。

叶西西的语速很慢，“您和往常一样，准备去孙老家找他打牌，不然守夜实在是太无聊了，你路过孙老家，却发现他家大门紧闭着，你只好先去别家转悠，凌晨过后，你又到了老孙家门口，你们每年的惯例，要一起打牌。”她顿了顿，“然后你推开了老孙家的大门，你看见了什么？”

会不会有一种可能，凶手给王老编织了另一种人格，当王老被其他人按照常规的眠方式眠时，那种人格就会被释放出来？

“叶西西小姐，初次叨扰，还要请你多多办函才是。”这人的声音极磁，叶西西像如果自己是个声控，一定会不由自主地爱上这人。

王老神色平静，似乎在努力回忆着，过了几秒钟，就像刚刚一样，他突然变得癫狂起来，尽着手铐，仍旧冲过来想要将叶西西弄死，“我看见了魔鬼，杀人的魔鬼，你知魔鬼长什么样子么？”

叶西西很听话地点开了免提键，那人的声音一下子在车里回着，“是不是很好奇我是谁？”

是那个凶手，叶西西心里猛地一，差点连手机都拿不稳，“你这是在挑衅我们么？”

“有话就快说。”江漌寒回答。

“开免提。”显然，江漌寒也听到了这句话，他神情有些不悦。

江漌寒第一时间把叶西西护在怀里，“把他拉下去。”

那边“呵呵”笑了两声，很是不屑，“江警官这么紧张是为何？你们不是一直都很想抓到我么？看你们这么辛苦，现在我主动送上门来了，难不好么？”

我觉得有必要加强一波感情线了。

“你在给谁发信息？”上车不久，江漌寒就注意到她一直噼噼啪啪地敲击着手机。

叶西西依旧兴致不怎么高，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呢？

叶西西觉得这个猜测很有可能，立发了信息给黄教授，咨询他的观点。

叶西西丧气地低下，失败了，她的第二次眠试验，就这样实验了，更糟糕的是，她让王老的神状况变得更为不稳定了。

短信还没有编辑完，就有电话打了进来，而且显示的一串乱码，没有电话号码，叶西西蹙着眉，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喂？”

作者有话要说：

第21章第21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