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盯着她。

欧仍半蹲在那个位置，声音比他的意识更快在这个安静的会客室里响起。

时小念看着她，眉微微蹙了蹙，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她没有深想，继续问，“那第三呢？”

“算了，随便吧。”时小念苦笑一声，推开他的手站起来，绝望地一步步离开，“是我太天真了，怎么能要求你这个偏执狂相信我，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欧低眸看向那一点水光，口忽然像是被什么拧成一团，疼得厉害。

“第二，你是个玩男人的高手，见我对你有几分兴趣，便擒故纵，你所图的东西很大，比如我欧的注意力，也许图的还要再大一点――我欧的心。当然，这个原因也不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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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谎椅、医院检查、再游巴哈、找人证……她一直的就是为了和他撇清关系，这点，他怎么不信。

欧从地上站起来，目光阴冷地望向她，灯光落进他的眼底，依然不。

冰冰凉凉的。

第三是不是就承认一切是他搞错了，她是诚实的。

因为，她要的已经得到了。

反正她的希望已经全毁。

没有出路了，就这样吧，随便吧。

来背负莫须有的罪名。

真的？

欧慢慢走向她，黑眸一直深深地定在她上，拇指摩挲过食指。

原来，他还没偏执到把她彻底定了型，还是有思考过的。

她朝着门走去，一步一颤，下一秒，她能走去哪，她完然迷惘。

一个声音在她后突然响起。

他说，他相信她？

闻言，时小念有些僵地转过，呆滞地看向他，“你说什么？”

闻言，欧的眸光深了深，顿住两秒，“如果你是个高手，你现在可以收局了。”

“我相信你。”

“为什么你觉得我不是那种玩弄男人的女人？”时小念有些奇怪地问。

是被不信任太久了吗？听到他的分析，她竟觉得有几分欣。

“第三，关于三年前那一个小时的记忆……你选择忘记了。

时小念怔怔地站在原地。

良久，她听到他说，“我请心理医生分析过，你否认三年前事实的原因，不出三个。”

时小念怔了下。

她还能如何呢？

“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她喃喃地又问了一遍，泪水模糊她的视线，欧的脸在她眼中变得扭曲。

她的眼泪淌过面颊，泪水滴落在他的手指上。

时小念迎着他的视线，眼中没有一丝希望，全是绝望，看着看着，她的眼眶红了，蒙上一层水光。

他的指上还有她的眼泪。

因为，她已经成功了。

“什么？”

“第一，你想攀附我，故意要留个印象给我，但这点不成立，否则在家时你就攀附了，不会任由我将你丢掉森林。”欧说，他的嗓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