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回似是习惯了，无动于衷。

前一世，她和楚莺歌姊妹情深，白灵孤僻，在家里存在感极弱，她亲近白灵，楚莺歌会闹小脾气，久而久之，她和白灵感情也很疏远。

年凌霄心中暗暗发苦，靠！

西洲大陆的规矩，所有事情都可以论剑台一决生死。

楚飞霜轻笑说，“原来是小儿女之间的争风吃醋，各位见笑了，我这儿子长得太好，人虽平平无奇，可脸也太招蜂引蝶，也不是什么好事。”

就这么简单一句话，概括了她们姐妹生平，年锦书也察觉到白灵不愿多提楚莺歌，后来她从魔界王者归来后听闻白灵已死于楚莺歌之手。

双胎妹妹都能狠心杀害的人，骨子里就坏透了。

年家破败后，白灵就消失了，她再也听不到白灵的消息。

年锦书一席话铿锵有力，正气凌然，谁也挑不出半句错来。

白灵说，“她心术不正，不为人姐。”

后来白灵掩护她躲避九云山追杀时，她曾问白灵，为什么从小和楚莺歌如仇人似的，她们分明是世上最亲的姐妹，是一母同胞的双胎姐妹。

楚若雪带着楚莺歌和白灵来年家时，她们年仅两岁，年锦书虽是姐姐，也就大她们几个月，三人算是同龄人。

楚若雪恨不得掩住白灵的嘴，楚莺歌却眼瞳泪，仿佛众叛亲离似的，好不可怜，其中有一名保护过剩的修士说，“楚姑娘或是眼花看错了，也不必全家都怼她，这孤立无援，看着也好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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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她真的要看你的储物袋呢？你储物袋有天星魔芋，你忘了吗？

年锦书也站起来，和楚莺歌隔桌而立，“楚莺歌，感情一事，你情我愿，你迫我哥哥什么？你若不服气，我们上一次论剑台，如何？”

输人不输阵？

“我大哥是宛平城一城之主，若谁都来说一句看到宛平城内有魔族中人让他发誓，他发得过来吗？此例一开，以后年家有清净之日吗？简直无稽之谈，你若诬告我和魔族中人牵扯，你就拿出证据来，是我上带了魔气，还是我上有魔族之物，抓贼捉赃，你信口雌黄，还要旁人发誓又是什么理？”年锦书盛气凌人，“我好端端一个宛平城仙门小姐不当，我为何要和魔族勾结？我大哥乃仙门第一公子，我是多愚蠢，才会毁了他前程，我有什么动机要和魔族勾结？”

虽是双胎姐妹，却长得一点都不像，更不要说心有灵犀。

她们如仇人似的，白灵喊姐姐，喊的从来都是年锦书，极少会喊楚莺歌一声姐姐。

你一点都不心虚，你还和人叫板起来？

好一句平平无奇！

楚莺歌却不接战帖，“大哥若非心虚，区区一个毒誓，又怎会遮遮掩掩？”

众人一致咬定是小儿女之间的争风吃醋，楚莺歌尚年幼，也不会有人过于责罚，楚莺歌却拍桌而起，“大哥，你还没回答我，你敢发誓吗？”

你娘说你除了脸一无是呢。

附近几桌也有宛平城的弟子，平时最喜欢楚莺歌，也见不得她被欺负，可此事非同小可，年君姚坐镇宛平城，也无人敢为她发声。

第91章订婚宴5

年锦书侧看着雁回，你娘可真会夸你！

在她印象中，白灵就不喜欢楚莺歌，和楚莺歌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