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椿阳问：“那还有一个人是谁？陈凌？”

就格来说，许臻属于话少且善于思考的那一类，而张椿阳就是嘴比脑子快，李晓梦好奇心重，但在有些事情上很锐，而方旭就是四人当中的粘合剂，也是衔接张椿阳和许臻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格的中间人。

许臻这时问：“问题是，黎为什么要教陈凌这个？动机是什么？”

李晓梦：“不是陈凌，也不属于另外三个女囚。”

随即张椿阳第一个开口：“那这个人，应该就是将海米那交给李冬云的人，然后李冬云从袋子里拿出一半药片，交给陈凌，陈凌再将药片放进药瓶。”

陆俨将几人的格和行事风格初步摸了个遍，心里也已有了数，表面上却并未动声色，只继续说案情：“教唆这一点，目前还没有证据可以证明。”

“李冬云提供海米那，黎教她系绳索……”方旭跟着说：“这么说，那李冬云和黎就有联合作案的嫌疑了。”

方旭接：“还有一个疑点，就是水瓶里的海米那，到底是陈凌下的，还是其他人。水瓶是公用的，上面有五个人的指纹，本无法证明投药的人是谁。”

换句话说，如果是黎事先好绳索，再将已经陷入昏睡的陈凌套进去，借此伪装成自杀，那么绳结上就不会检测出陈凌的DNA。

许臻也是今天除了陆俨之外最早来市局办公室的，而且一来就和陆俨一起研究案情，在整个过程中很安静，并没有趁机表现自己，或是上赶着巴结套近乎，直到研究过案情之后，又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许臻这才第一次表达了看法。

许臻：“在陈凌的尸检中，并没有发现其他自杀痕迹，也就是说这是陈凌第一次自杀。第一次自杀就选择了非典型自缢的仰卧式，还打了不容易解开的返穿8字结，甚至在宿舍共用的水瓶里下了海米那。就布局来看陈凌应该是个心思细腻的人，事先过很多功课。那么在功课的过程中，会不会有人意识到她有自杀的愿望，再进行教唆？”

就在所有人一起看向他时，陆俨忽然开口了：“是不是联合作案还有待证明，但有一件事可以肯定，这几人

这番话一落地，别说张椿阳几人，就连陆俨也诧异的朝许臻看了一眼，这还是陆俨到刑侦支队以来，第一次听到许臻说了这么多字。

可若是给每人都打个印象分，现阶段陆俨心里分数最高的人反倒是许臻。

这话落地，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陆俨垂着眼，手指在桌上敲了几下。

张椿阳：“你是说，黎有可能教唆陈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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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晓梦继续翻看档案，很快找到海米那这一段：“物证方面，在李冬云的私人物品里找到半袋海米那，陈凌的物品里虽然没有发现海米那药片，但是却发现一个空药瓶，药瓶里也检测出微量的海米那残渣。不过药瓶上只有陈凌一个人的指纹，但是在李冬云那包装海米那的袋子上，却检测出两个人的指纹。”

种绳结真是黎教给陈凌的，那她应该也会解。”

所以照目前来看，绳索是陈凌自己的可能比较大，黎和方紫莹很有可能只是在解开绳索的时候有过短暂接，这分推断倒是和她二人口供相符。

因为陈凌、黎和方紫莹都接过绳索，所以在绳索打过结的尼龙质地上，也采集到三个人的DNA，其中以陈凌留下的痕迹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