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芃这次许久都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韩故趁着等红绿灯的时间，看向薛芃，说：“我刚才不是在套你话。”

韩故一顿，打量着薛芃的神情，见她始终很放松，话锋一转，又：“我还以为你会迁怒我，今天不会上我的车。”

“辛苦了，韩律师。”

韩故看了薛芃好几眼，终于忍不住问：“你怎么样？”

但这一次，她只是盯着微信安静了几秒，便说：“我正在往外走，你开车了吧，送我一程？”

等车子驶上大路，两人都没有说话，车里安静的不像话。

但韩故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霍雍没说话，那后来的一路只是低着，脚下打晃的跟着韩故走出警局，一路来到大门口，上了等候多时的私家轿车。

薛芃转过来，扫过他的侧脸，说：“没什么大碍，就是日常调养，定期回来检查，看有没有伤到肝。”

薛芃走到跟前，扯扯角，拉开副驾驶座的门，说：“我想回家，我把地址给你。”

薛芃看着窗外，神情淡然，既没有跟韩故较劲儿，也没有故作冷漠，只是出奇的平静。

可韩故却说：“照办。不过你先说个大概方向。”

霍雍一震，这才钻进车里。

不到五秒，韩故回了：“好。”

直到车里传来声音：“还不上车。”

薛芃一路走出医院大门，没怎么费劲儿，就找到韩故的车。

为她的？

车门关上，韩故脚下一转，走向自己的车，刚坐进驾驶座，就接到霍雍父亲的电话。

没想到刚离开住院，就接到韩故发来的微信，问：“我已经到医院门口了，想看看你怎么样。如果你不想见我，我就走。”

过了好一会儿，绿灯了，韩故重新发动车子，以为薛芃不会回答时，薛芃却忽然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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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芃的语气半真半假，她自然没有当真。

“哦，这样啊。”薛芃看着路面，想了一下，问：“要是我说，我想给霍雍点教训，你也能照办？”

按照薛芃之前的风格，这条微信她是不会回的，只会当没看见，转回家或是回警局。

病房里，薛芃正在收拾东西。

“您客气了，如果没别的事，我先回律所。”

“作为一个外人，你对我姐姐，对我们家，真是仁至义尽。我之前对你的态度不好，是我的格问题。虽然我

临上车前，霍雍又看了站在路边的韩故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点求救。

薛芃歪着打量他，心里也浮现出疑问：“是看在我姐的面子上，还是想替霍雍补偿？”

但韩故却没有回律所，而是一路开到中心医院。

韩故颔首，跟着坐进车里。

等办理好出院手续，薛芃拿了药和手机，就准备离开。

电话切断，韩故的车和霍家的车很快驶向不同的方向。

韩故就立在车边，神情略微紧绷的看着她。

尽量扮可怜,?认怂，个乖儿子，这对你只有好。”

薛芃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垂下眼，回想着过去自己对韩故的态度，以及韩故对她一直以来的迁就。

“我知。”薛芃淡淡：“你套我的话有什么意义。”

……

薛芃一怔：“你这是冷笑话么？”

韩故抿了抿嘴，问：“你有什么需要我为你的？”

韩故：“霍雍胡作非为，漏太多，我只是律师，又不是女娲，怎么补得过来。”

“我只是认真的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