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
说不上看清来电显示的那一瞬间是否有过失望,向芋坐在黑暗里,清了清嗓子,把睡意缓掉才接起电话:“干妈,您找我?”
唐母很急切,却仍然温柔:“予池已经很多天不肯回家了,不知
他最近出了什么问题,打电话也只说不想回家想静静,芋芋,你知不知
他在哪?”
那家夜场她没去过,一看就和普通夜店不一样,地点不
听见
后的类似摩托车轰动的声音,向芋上出租车的步子一顿,却也没停下。
夜里11点,向芋被电话惊醒。
这些年唐予池在国外,她已经很久没有在夜里接到过这样的电话了。
唐予池上学时是个“不良少年”,成绩差到单科能考出个位数的分数,逃课打架也是常事儿。
挂断电话,向芋开始联系和唐予池的共同好友。
和赵烟墨分手时她都没感觉到过这样难以抑制的情绪。
是唐母。
“干妈,我不知
,但我可以去找找,总有朋友知
。”
窗外有风声鼓动夜色,她放着一
纪录片不知不觉睡着。
向芋闭了闭眼睛,也许就这样了吧。
联系一圈才弄清楚,唐予池和安穗出了点问题,可能是被绿了,这些天都泡在夜场里。
连续半个月都被给脸色看,靳浮白再绅士的
子也会腻了,他
边又不缺女人,没必要受这种气。
向芋想了想,最近是没听过唐予池有什么消息。
靳浮白冷眼看着她拦了一辆出租车,猛轰一脚油门,车子飞驰走开。
车子平稳地停在路边,他没下车帮她来开车门,车子里只有车门锁被解除的轻响。
向芋神色很淡地同他说再见,然后提着包向右侧的走去。
“芋芋吃过晚饭了吗?”
“你们都是同龄人,有什么事情朋友之间开导开导,比我们这些有代沟的老人说更有用。”
靳浮白什么都没问,只偏过
深深看了向芋一眼。
1月中旬的一个周末,逢腊八节,向芋在晚上喝了半碗陈姨煮的腊八粥,不到9点就窝进被子里。
她皱眉拎起一件羽绒服,拿了向父以前的旧车钥匙跑出去。
不知
是不是错觉,向芋觉得唐母的声音和平时不太一样,她
感地一皱眉:“干妈,是不是唐予池又惹什么事了?”
她缓缓偏过
,用一种很坚定的语气说:“靳浮白,饭局我就不去了,前面路口,你能不能把我放下。”
挂电话前,唐母又说,“芋芋,干妈前几天给逛街看中一条裙子,好适合你,给你买了,有空来试试。”
除了那天,他发给她关于靳浮白的视频。
向芋给唐予池打了好多电话,都被挂断。
唐母在电话里叮嘱,说如果找到唐予池不用带他回家。
那时候唐母总给向芋打电话,向芋就会在网吧台球厅或者篮球场把人领回家。
那天之后,靳浮白也没再联系她,就这样不联系地过了十多天,向芋每天打个车,回家洗漱过倒床就睡。
这大概是向芋这些天听到的最温馨的话了,她笑着应到:“谢谢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