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自觉地坐直，收敛了刚才认真思考时人的气质，又变成之前很温驯的样子，浅浅勾着角，目光清澈又无辜地看着大家，“怎么……了？”

他如果抽烟，一定很帅。

她在说这些的时候，目光只落在前方，没有看任何人的表情来征求意见，她的语速很慢，明显是在思考。

没人说话，祁文、邬戌只是看着她笑，钱妍双拐着胳膊肘意有所指地碰碰她，赞许之意，溢于言表。

在她还不知的时候，他们就以各自的方式，探寻他们想要知的事情。

言立动了动眉梢，不得不好奇她刚才都想了些什么。

只有研究过一点微表情学的言立，看出她稍微的不对劲。下巴上抿，倾向下，羞愧？

心里笑笑，倒是适合助理的。

男人坐在高木凳上，因为和她说话，上微微向后倾斜，交叠的双上随意摊着那本笔记，看着她的目光漆黑乌亮，声音依旧低沉清冽，撩着人的耳朵。

没人她，谷梵将整个事情想了一下，才开口，\”高中生物学过，基因变异是指基因组dna分子发生的突然的可遗传变异，就算生物细胞在分裂间期发生基因变异，其状也要等到后代上才能表现出来，像这样的……\”她顿了顿，组织了下语言，\”多种群，大规模的变异，表现状还是习地颠覆改变，我只在科幻电影里看过，倘若这山里的猴子真若山民们说的那般变得残暴、嗜血，我更愿意相信，是受了外界因素的刺激，而不是基因的变异。\”

“……”

谷梵一圈听下来，才听出点门，看着他们，眼神颇为怪异，原来自始至终，他们这些人，都没有真的相信猴子变异这说法。

谷梵在感叹，回过神时，发现言立正在看她。她习惯地怔了一瞬，待解读出那目光里的意思，他已经轻飘飘地问出来了，“你呢？”

屋子里很安静，谷梵说完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没人接话，抬眼看过去，发现所有人都在看她，目光意外又惊喜。

不待其他人笑开，言立“啪”地将笔记本合上，众人笑意一敛，都认真听他：“没人说谎，了解情况

她有些不自在地理理齐耳地短发，对上言立浅笑意的眸子，还没来得及不好意思，就听对方不轻不重地来了一句，“嗯，思维逻辑不错。”

之前说什么在听故事，哪里就有人是在听故事了，真是一群……

秀的字，条理清晰，重点明确。

她弯笑了笑，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沉寂良久的心，在蠢蠢动。

鬼鬼的人。

祁文之后是钱妍双，她同样同意他们的观点，另外指出，\”回来的路上，我故意以山里动物的珍贵和高价值来试探夸叶村长，从夸叶村长和一起来的村民反应来看，都是比较遵纪守法的，该保护的从不猎杀，偶尔猎的也只是些山鸡野兔类的小动物，民风还算淳朴，夸叶村长也说了，村里没外人来，平常也听不到枪一类声音，初步排除这山里有盗猎者出入的情况。\”

莫名的，她脑子里浮现这样一句话。

待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虽然没人知，她还是微微红了脸，却强自镇定地没出慌乱。落在其他人眼里，只觉得本就生得小的她，这样坐在那，很是乖巧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