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红米笑容僵
在脸上,俩老师可真够?!
这是下课了,果然各个教室的学生都冲出来了。
宋红米下意识的立正站好。
“一会进去让你问好得说话,别一声不吭,不会来事儿。”宋大伯最后教育一句,也不用宋红米答应,直接带她进了第一间平房。
宋大伯让宋红米在这等着,迎着那个敲锣的老师走了过去。
“红米吧,你今年才七岁,这么着急上学啊,可以再玩几个月,回
九月份再来念书。”原来校长是打这个主意。
没听宋爹宋母说啊,难
是出了五服了。
有的教室传来参差不齐的读书声。
里
很是简陋,就一张桌子,两把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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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自制烟很呛,宋红米不想抽二手烟,就往上风口挪了挪。
宋红米就看到宋大伯往出送烟,被拒绝了,两人说了会,还指了指她。
再次忧虑村小学的教育水平。
宋大伯掏出一只卷烟点着了,开始吞云吐雾。
现在家家
穷,倒是不耽误抽烟,买不起洋烟,村里抽烟的都是自己卷,有了纸盒子糊的烟笸箩,里
放的是烟丝。
不过这位校长也姓宋,是家里亲戚?
就是爹娘、大伯都有点抠搜,谁也没想带点礼。
桌上有一些书和两个空罐
瓶子。
“就不坐了,你给考考,丫
真厉害,从一数到一百,磕巴都不带打的。”宋大伯也是着急把事儿弄完,他还要下地呢。
宋红米之前就观察过这间办公室了。
“嗯,小学就两老师,都得上课。”到底是自己村的小学,宋大伯这个村长还是知
一二的。
那位中年男人摆手,“什么校长,叫老师就行。”
还好
发多,不会秃。
得了,不想了,要不然又该忧虑了。
宋校长笑了笑,“走,进屋说。”
屋里没人,他们也不好进去,就站在屋门口等着。
宋红米还是很乖巧的喊了句,“宋校长好。”
也有老人不用纸,用烟袋锅子。
但是三个人,凳子只有两个。
她这么大咧咧的站在这儿,也不知
柳宵哥、二哥、二姐看到她没有。
过社畜的人,这点门路还是懂得。
自从来了这个年代,她忧虑的有点多。
还有一些裁成条的白纸或者报纸,用来卷烟丝。
就这么一会功夫,宋红米很是胡思乱想了一通。
哎!…她手里倒是有点东西,可惜不敢拿出来啊。
“坐坐。”宋校长让座。
之后两人又往她这边走了过来。
“那宋校长,到时候我可以念二年级么?”宋
宋大伯嘟囔着,“这是都上课去了。”
态度要端正,她可是来“走后门”的。
比如遇到公司副经理就得健忘,把“副”字忘掉。
门是开着的,里
却没人。
她很想看看柳宵哥在哪个教室,可是这学校太过敷衍,连年级排都没有的。
不知
拿人手短么。
反正她没看到他们。
“红米,叫宋校长。”宋大伯让她喊人。
等到宋大伯烟快抽完了,有个老师模样的人出了教室,走到
场破锣那块,拿着锣锤敲响了破铜锣,锣声传的很远。
“校长也上课?”宋红米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