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他问。“好……快来……”祯迷乱地喊着，就没了动静。泛滥的情似乎瞬间退。一刹那里，紧绷的呼取代了空间。慢慢地，浑浊的鼻音又被挤出祯细小的。

        “不要啦，外面很冷嗳。”祯有些嗔地反抗着。“嘿嘿。”男人淫笑了一声；录音里传来了一些衣料摩挲的声响。随着他的爱抚，祯渐渐发出了苦闷的声音。

        可是……那又怎样？

        我……颓倒在地板上，刚刚的呕吐还温。食糜的温度在肌肤下渐渐冷却。我重新按下“播放”。杂音逸了一阵，我闭上眼睛，没有去注意那些对白。我在想，我该怎幺办？

        “很好，”那“主人”几乎赞叹。“现在换上这套衣服。”他又下了一指示。“原来主人喜欢这种的……”祯甜地反问。

        “你说，你错了什幺？”男人的说话口齿不清，夹杂着吞咽唾的声音。祯的息声有点重，断续的呼演出一个熟悉的小节，我知他在哪里。每当我用小犬齿轻轻地咬上她的耳垂，再用嘴缓缓包容的时候，祯就会那样呼。

        “动快一点……”祯似乎呓语。听见这句话，他骤然炽烈的呼气，接着起清脆的肉响。那些轻拍渐渐连成一片节奏，深浅不一地撩逗着祯。

        “啪！”一冷飕飕的风声抽在地板上，录音机告诉我，那男人拿着鞭子。“你错了。”男人得意地笑着。录音机播放了一些细碎的杂讯，祯的低呼，他当时在什幺，他们抱在一起了吗？

        我听不下去。

        “怜……干我……”突然间，祯一直防堵的的情绪似乎崩溃，音满满载溢着激情。她好像再也无所顾忌，尽情的放浪声线跌宕，抛高跌停。“啊……啊！”

        “慢点……你太深了……”祯告饶了。很良久的时间，我听见两丝呼紧紧的缠绵在一起，安静而挑情地。磁带摩挲零件的声音扩散出来，偶尔混入一些迷离的呼。

        当他开始动的时候，即使是最轻的动作都显得俗气。祯慵懒地呼出声音，似乎舍不得打乱这份宁静。她的气息洋溢在凉凉的空气里，似乎出一抹温。

        她只是一直喊我的名字。

        “主……主人……知错了……”祯似乎不是很放得开，声音绷得紧张。

        “像……像这样吗？”祯小心回答，从她的话音我能猜得出她当时的生理反应：紧张、羞耻、害怕。

        “哦……技术很好嘛……”男人轻声赞叹着，录音机传来突然几声跃的闷响，人声立刻模糊了。远远地，祯的呼变得稀薄困难。衣襟里翻出几响挣扎的噪音。

        “差点在你嘴里……好险。”男人的语气带些侥幸。“现在穿上这件衣服到阳台上去。”

        “我要了。”男人紧张地说了一声，“可以进去吗，”他问？

        接下来我还会听到什幺？是不是我从没带给她过的欢乐？我原本只想从暴徒手中救回祯，我并不害怕和任何人斗。进入屋子到现在，我才警觉恐惧。

        喇叭里的录音一紧，是指节攫紧录音机的声响，那男人又拿起了机械。

        “舒服吗？”男人问。“你好厉害……”祯糊地应着，当男人的鼻音比较凶猛的时候，偶尔会出一两声高亢的清音，仿佛要窒息。

        听到这里我突然意识到难过：能听到祯这样曼妙的声音，他们一定很熟了。

        “他是你老公吗，”那男人着气问？祯似乎答了声是，她的呼渐渐变得急促，和沉着的男人气息陌路了。肉涛声似乎变得更迅猛了一些，甚至可以听到祯轻轻呼痛的声音，但是她没有禁止。

        “不许多嘴。”男人似乎还要矜持，然而我听见了录音里频繁的吞咽，祯的声音变得闷而远，从那男人的声音听来，祯在替他口交。

        “天啊，你了！”那

        我可以砸烂这台录音机。

        “唔……唔……”祯从嘴里吐出两朵棉的声音，映衬着男人混沌的呢喃，两相厮磨出焦躁不安的意味。“动快……一点，”祯又开口要求。录音带缓缓读出留声。“啪”的声响空而干净地缭绕在当时的房间。

        “快点……怜……我快高了……”听见这名字，那男人突然动得快了。

”我听见磁带卷动的声音冷酷地命令着祯。我摇晃着录音机，网格里播出一些风声，他们那时在二楼，在我们的房间吗？

        “进里面……怜……我要你……”祯狂放地索求着，一片声胡乱地涌着，又慢慢退下去，祯的情渐渐安静，终于细不可闻。

        “嘿嘿。”男人糊地笑了一下，听到这里，我按了“停止”键。

        我重新倒转带子，回去听遗失的片段。

        “我给你十秒，脱下内和罩。”他再次下令，语气并不冷酷，但我没听见抗拒和犹豫。一片窸窣声之后，我听见祯的回答：“主人……脱下了…”

        那是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