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艳,你就别瞎
心了。”芙蓉慢吞吞地搬了把椅子坐到窗边,用倚老卖老的口吻说:“阿姨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你还是照顾好你自己吧。”
“罗豫刚出门,有人袭击他!”
芙蓉一怔,似乎没听懂她的问题:“什幺?”
“难
赶去替他收尸?”
“他才懒得理睬呢,我们俩早就分房睡了,他有他自己的
彩节目,大家互不干扰。”
只见大门口一片混乱,至少有二十个保镳手持枪械,一边扫
一边往两旁散开,过往的车辆、行人纷纷走避,整条
路大致已经清空。
“砰”的一声,
后传来异样动静,她回
一看,就见芙蓉跃出窗
,从四层高的楼上直接
下来,在地面上打了个
后翻
纵起,三、两步
上那辆残旧的气垫吉普车,点火发动引擎。
“你这幺八卦干嘛?这件事跟你没关系。”
路正中是两辆互相撞毁的车,车
正冒出青烟,其中一辆正是罗豫平时乘坐的“飞
”名车。
“撒谎!你忘记我有“鹰眼”了吗?他开车追到你
后摸你屁
,照后镜和斜对面大楼的窗玻璃经过两次反
,隐隐约约映出他的影子,虽然五官淡得看不清,但我确定那是一个年轻男人,不是劳警司!”
施艳鹰立刻意识到有变故发生,不等芙蓉招呼就回
奔去,而吉普车也极快地驶到她
边,车门已经打开,她一跃而入,稳稳地坐到副驾驶位上,随手关好车门。
她当然不便当面说出来,于是对芙蓉
了声“再见”后,就走出房间,下楼离开旅馆。
这几下动作,干净利落,两个女特警的
合可谓天衣无
,丝毫没有影响车速,整辆车继续朝前飞驰而去,眨眼间就闯过个红灯。
“我问你啊,芙蓉阿姨,刚才开车送你来的是谁?”
说完她就不再理睬施艳鹰了,取出一副长筒望远镜,遥遥向小罗公馆的方向眺望。
“说得也是,那我们就赶去看热闹好了。”
“龙妖婆只是叫我们监视他,没说要兼职当他保镳耶。”
穿西装的罗豫趴卧在地上,一手捂着
,艰难地爬行着。看情形是撞车后从车里抛出来,扭伤了足踝而难以行走。
但这辆车只能在执行公务时用,所以施艳鹰快步走到街边,想拦一辆计程车回家。
“什幺事啊,冲得这幺急?”
“好吧,
为姐妹,我已经提醒过你了,只要你自己觉得幸福,我就当作什幺都没看见吧!”施艳鹰若有所悟,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神色。
两个女特警嘴里轻松地开着玩笑,但眼睛里都没有笑意,全
都已经进入准备战斗的状态。
在所有霸王花成员中,芙蓉的战斗力不是最强的,
脑也不是最聪明的,综合能力只属于一般水准,但却是最受上峰
重的骨干,据说还是下一任队长的重要人选,龙妖婆一旦退休,接任的就会是芙蓉。
“阿姨!我是为你好,本来嘛,你这个年龄如狼似虎,偶尔偷情也没啥大不了。不过新闻一直有报导,很多小白脸专门以你这样的中年妇女为目标,又骗财又骗色,你小心不要上当受骗哦!”
“啊!你要赶去救他?”
芙蓉笑骂:“明知故问!当然是我老公啦,还能是谁?”
芙蓉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恢复若无其事的样子,淡然说:“阿艳,你总是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当心长针眼哦。”
施艳鹰过去一直以为,那是因为芙蓉的年纪、资历都仅次于龙妖婆之故,所以心里也没什幺不平衡,但现在看来可能不只这幺简单,也许“嫁得好”也是一个重要的隐
因素!
芙蓉“嗤”的笑出声来,爱怜地说:“阿艳,你还真是个孩子!这世上的婚姻有许多种,感情也有很多种,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自然会明白的。”
施艳鹰不理会她的嘲讽,又重复问
:“那个男人是谁?你养的小白脸?”
门口一整排的停车位上,其中一辆气垫吉普车是专门
备来跟踪用的,看上去又残又旧,仿佛随时都会熄火,但内
的
达和零件都经过
密改装,足以追上罗豫驾驶的“飞
”名车。
就在他
后不远
,两个浑
挂
说话之间,气垫吉普车已经飞驰过三个路口,远远望见小罗公馆。
施艳鹰愕然,脱口说
:“难
你们的感情已经破裂了?那干嘛不爽爽快快离婚啊?这样子多别扭!”
芙蓉心平气和地说着,仿佛是在述说一件别人的事,恬淡得没有一丝火气。
“好、好、好,算我多嘴。”施艳鹰悻悻地说:“我是看你好像陷进去了,连自家的车都送给那个男人开,好心提醒你一句,要是被你老公知
了,可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