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只让儿子
过一回,就是春节前不久的那一次。
“有什么不好,哲儿都十六岁了,还是童子一个,我说你这个母亲当得也不怎么样。”
金哲装着象饿鬼似的,嘴里直出大气,双手在迅速地解开金玉姐的衣服,竟把金玉衣服上的一颗纽扣都拉脱了。
“妈,二婶,金哲他真的要那个了……”金玉又在旁边大叫起来。
“玉儿,你看你金哲那么可爱,那么激动,那么想
你,你就忍心让他难受?你就给他
一下,解解他的火气嘛。”杨艳扭过
来对她的女儿说。
“大嫂,你也太爱哲儿了,你看……你看我们都在这里,你还……即使你让哲儿那个……也不能当作我们大家的面……总该回避一下吧……”朴顺子说话的口气比刚才松了许多。
“是啊,大娘,你答应让我哥哥干我金玉姐,也不能当作他妈妈和他妹妹的面干呀……哥哥,你也真是的,既然大娘答应了你可以那个……你也该知趣一点,你就该带着金玉姐到你的卧室去就是了,你总不能当着妈妈的面把你的那个……那个……拉出来吧。”金羚带着责怪的口气对哥哥说。
“你看你们母女俩,真是一点也不开窍,两个死封建脑瓜子。哲儿,别听她们的,你就在沙发上干你姐姐,我就让你妈妈和你妹妹看一看男人是怎样
女人的,看她们
不
,看她们想不想,我就不信哪有猫儿不吃鱼的。别怕,有大娘在这里,你只
干,只
,
完你金玉姐了,还想
你大娘你就来
,想
你妈妈你也可以
,想
你妹妹还可以
……”杨艳看这势态的发展,让金哲上他妈妈甚至妹妹,就不要等到今天晚上了。因此,她就越说越把尺度放宽了。
“大嫂,你说什么呀,让哲儿来干我?这……”朴顺子虽然刚才就在浴室里单独听到杨艳说让儿子来干自己的话,但没想到她现在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让儿子来
她,此时的她真是产生出一种让她说不出来的快感,双脸不由得
红进来,心
也由此
快了许多,“大嫂,你也太……那弟弟干姐姐的事可能是时有发生,但儿子搞妈妈的事还很少听说,我就只是在刚才听到你和浩儿……”
未等朴顺子说完,杨艳就把话接了过来:“顺子妹妹,你只是很少听说儿子搞妈妈的事?那除了我刚才说的我自己以外,你还是听说一点喽。人世间千奇百态无奇不有啊,有什么事情不会发生呢?儿子搞妈妈的事多得很,我坦白地跟你说,不止我一个,真的,为什么呢,因为儿子从小长就长时间地和妈妈在一起,有的母亲让儿子吃
都吃到七、八岁,有的十来岁还和妈妈睡在一起,还一丝不挂的在一起洗澡,妈妈
上的每一个
位儿子都清清楚楚的,你想再过五、六年,儿子和妈妈还能不干那事吗?”
“再则,作为妈妈正当虎狼之年,而儿子呢?又是十五、六岁,正是对异
相当好奇的英俊少年,你说能不会发生肉
的接
吗?还有,有的母亲看到自己的儿子英俊潇洒,怕他在外面乱玩女人学坏了,更怕他得了什么病回来,还不如自己满足了儿子,把他牢牢地栓在家里,让他留恋母亲的肉
,而专心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