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微一怔，“下一个问题是什么？”

高善言惊呆了，“你疯了吗？为什么要这么？为什么？”

白可：“因为你有一条养魔产业链是吗？”

高善言显然无法理解，“你不过一个小孩子，钱本就不是你心的事情，家里的大人呢？大人难挣不到钱吗？”

“教你的人在哪儿？”

死人，而已？

钱勇知：“你们了解的还清楚，是同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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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家村以前是什么地方，你们了解过吗？”

“萨满。”白可开门见山。

她还是人吗？！

而且面前的小女孩，跟他自己的孩子几乎差不多年纪。

这村子太隐蔽了，基本就算查，也只能从一些游客的游记里留过信息。

比起抚仙湖其他有名的民宿景点区，这里更像世外桃源一样。

钱勇知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怎么不重要？人生在世，没有钱能得了什么？”

钱勇知：“怪不得……我就说没有普通人能从坟地里走出来的。不过可惜了，你们端了我挣钱的买卖，为什么认为我会告诉你们？”

“杀人的。”

高善言对于她这个反应非常不满：“你笑什么？”

钱勇知继续笑着：“一堆死人而已，威胁不到我的，哥哥，姐姐。”

高善言这个拥有孩子的父亲，听到钱勇知的话以后原地爆炸了，实在接受不了这种把人命当成草菅的三观。

夏京彦也淡淡补了一句：“还有孤山下面的。”

钱勇知侧目看了看白可，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夏京彦，“你们若是为钱，跟我合作恐怕比你们自己单干更容易。”

“你们只是孩子啊，怎么能这么恶毒！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一堆死人？那可都是一条条的人命！人命你知嘛！”

钱勇知笑的更开心了，看着面前的这两个人仿佛在看两个傻子。

钱勇知问在场的人。

火百介也对此无法理解：“对啊，而且你们这里背靠旅游业，就像现在这样民宿，卖卖吃的不也能挣钱吗？搞点合法的事情难不可以吗？何必非要这种事情，就没想过以后吗？”

“……”

“为什么？当然是为了钱啊。”

钱勇知：“笑你们这些大人，真是一个比一个天真啊。”

白可：“说来听听，我倒想听听人命如何的不值一提？”

钱勇知面对高善言的质问，脸上没有丝毫波澜，“我知是人命啊，那又如何？”

钱勇知咯咯咯地笑了起来，朦胧月色下，她的笑断断续续，又染着痛苦，“你是说跟你关在一起的那些？”

“什么秘密？”

他女儿还只在家里玩泥巴呢，她却已经谋划了那么多命案，现在都被他们抓到了，居然丝毫没有悔过之心，甚至还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

“钱就那么重要？”

“还有坟地里的，你们吃掉的。”白可补充。

来的大多都是本地人，或者对这边很了解的食客。

白可笑了笑：“大概……因为我们是了解你最多秘密的人。”

她把杀人这件事情看得如此云淡风轻吗？

众人一时语。

钱勇知咳嗽了几声，才缓慢地说：“什么都不了解，哪里来的资格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