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相公摇了摇
,站了出列,对着官家行了个大礼,“正是因为瞧着这盛世,臣心中方才感怀。官家尚在潜邸之时,便唤臣一声老师了。”
说他们掩耳盗铃,自欺欺人,都侮辱了这八个字。
就这?一屋子的人,还能其乐
的,欣喜得好像那祥瑞是刚刚才发现一般。
感受到她的视线,颜玦抬起
来,询问
,“怎么了,觉得无聊了么?”
一块炭烤小羊肉,沾了沾小碟中的香料,轻轻地放进了嘴中。感受到对面的视线,陈望书轻微的挪了一个角度,
出了自己嘴好看的右侧脸。
陈望书觉得今儿个自己可算是大开眼界了,打一进
来,就跟人家玩单机游戏,存档重来了一般。昨儿个歌功颂德的鬼话,今儿个照着模样又重新说了一遍。
“在此之前,臣虽然表面谦虚,但内心十分的骄傲,
为帝师,恨不得三省吾
,以正国
。可如今,老臣惭愧,连自己个的亲孙子,都没有教好,委实是愧为人师。”
高相公此言一出,满室寂静,只有那
奏的乐人,见多识广,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旁若无人的
奏着。
以对面七皇子的视线来看,这个角度,完美的展现了少女的高贵与智慧……
只见高相公,颤颤巍巍的站了起
,将自己的官帽,鱼袋轻轻的取了下来,“官家,老臣年纪大了,耳不聪,目不明,自请辞去官职,告老还乡。”
官家深深的看了一眼高相公,过了许久方才说
,“相公高才,不必过谦。谁家没有几个不肖子孙呢?朕深知高相品行,高义翔是高义翔,高相是高相。”
她心中正骂着,就听到颜玦说
,“卿卿,是我不好看了么?”
怎么会不无聊!
陈望书想着,忍不住瞥了颜玦一眼,他认真的拿着匕首,正在替她片羊肉。
陈望书清了清嗓子,却是拽了拽颜玦的衣袖,示意他朝着官家所在的地方看去。
这是她多日照镜子寻找出来的绝佳角度。
当然了,这都是鬼扯,这个角度,打光甚好,会让她看起来白皙一些。同颜玦在一起,不至于输得那么惨烈!
“老臣恳请官家,依照大陈律法,严惩不贷。臣
为其祖父,未能履行教养监督之责,
高相公眼眶一红,泪光闪烁起来,他拿着袖子,
了
眼泪,颤抖着声音说
,“义翔误入歧途,同丹阳郡王沆瀣一气,行那鬼怪之事,实在是罪不可恕。”
她说着,余光瞟了瞟对面。
官家脸上的笑容陡然凝固,他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示意乐人下去,方才皱着眉
说
,“高爱卿正值壮年,勤勉有加,乃是朕的左膀右臂。今日乃是大好日子,何必提这个。”
陈望书想着,又夹起了一片羊肉,沾了沾另外一小碟香料,放在了颜玦的碗中,“你别光顾着给我片肉,自己也用一些,不然的话,一会儿凉了,这烤羊
就该膻了。”
见七皇子眼睛鼓鼓的看着这边,忍不住呵呵出声,这渣男,果真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混不要脸的把她当成白月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