剐蹭带来细微的疼痛刺激，比单纯的快感更加磨人，引得杨戬浑战栗，玉吐春水，没几下便仰着脖子出了。

        杨戬即刻反问：“这么说，我妹妹在不久的将来得到的法宝，是‘你’给她的甜糕点？”

        杨戬着气，咬牙不语。

        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她的真恐怕并非普通常人，从这紧紧缠着他的蛇尾就能窥见一斑。

        再不过是将自己对兄长的感情，一脑地、无节制地……倾泻到了杨戬上，一切结束后又感到愧疚，想要给他些许补偿。

        女娲轻声叫了声他的名字。

        蛇尾退出，不再试图探入胞，而是在后疯狂抽插弄。鳞片原本在尾服服帖帖，进入肉时并无异样，退出时却一片片卡在上，将里的淫水生生刮了出来，只留下她的气息在里。

        “若是你母亲只给你妹妹甜糕点吃，却不给你，你也会觉得不公平，是不是？”

标记的坤泽之躯，而那秘境只有标记他的乾元才能进入并留下。

        “你倒机。”女娲，“是我，又如何呢？”

        杨戬默不作声。经历如此多的波折，若是他还是轻易相信他人，那他也就不必去救母了，早日随父兄而去才是上上之选。

        “啊……！”疼痛是发出的警告，杨戬蜷缩起来，大口着气，“不要…再深了……”

        女娲轻笑着握住他着水的，不顾高的余韵尚在，就用力抚扣弄，蛇尾亦是九浅一深，丝毫不停。

        “……为何？”

        “你从此也不必再挂心杨婵。”

        “嗯…啊……”

        “杨戬只是不明白……仙子为何要这么。”

        “我会信守承诺，不会伤你。”

        “你――”女娲点了点他的额，“可要什么法宝？”

        “会很痛苦。”女娲的手指点在杨戬小腹，隔着肉抚摸自己的蛇尾，然后一路上划，直至抵在间，所过之皆是战栗，“但并非不可能。”

        杨戬弓起紧绷的子，没有尖叫出声是他最后的理，破碎的气音断断续续，溢出嘴角。

        但或许，她本就是错了。

        杨戬并非时光长河中昙花一现的可怜人，女娲能看到，他上亦有天命，对这三界而言举足轻重。

        “杨戬。”

        直到一切折磨终于结束，杨戬也未能重获视物的能力。

        “……不过，你不怕痛。”女娲轻声，“你怕这个。”

        杨戬沉默下来，对此半信半疑。

        又不过是看到那姑娘对兄长求而不得的悲切模样，自己心中也不由得感同受，才大费周章来到人间，扮作这府中的侍女，想要亲眼看看这名叫杨戬的人。

        这狼狈的模样，倒不像她的兄长伏羲了。

        高的浪一波还未去，一波又将来，无休无止。

        杨戬的声音有些颤抖。毕竟这话说得蹊跷，倒像是杨婵已经没命了一般。

        “因为你不能死。”

        女娲意识到这话说出口便不对味，莞尔一笑解释：“她自有天命在，而且不久的将来会得一法宝，从此无往不利。你若是不相信，以后亲自去问她便是。”

        为何？

        等到女娲终于肯放过他，沾满淫水的蛇尾依依不舍地从肉里退了出来，那小已是无法合拢，隐约可见内里的红不堪。杨戬亦是倒在木桌上，无声地着气，目光虚浮。

        比起疼痛，也许漫无止境的高才是真正的折磨。

        杨戬目不能视，目光也未能聚焦，只是哆嗦着摇。

        他不甚清明的大脑有些疑惑，到底是什么法术能让他瞬间目不能视，这女仙究竟是什么人，能如此神通广大。

        “什么？”杨戬不解。

        女娲心底生出几分怜惜。

        －

        不过是乾元山那一池莲花时隔千年终于开放，而莲花中的神灯亦认了主，女娲才得以看到那个名为杨婵的姑娘，以及她的哥哥，这个像极了伏羲的人。

        她慢慢俯下，发丝垂落在杨戬口。杨戬瑟缩了一下，视线转向她的方向，却碍于暂时失明，没能直视她的眼睛。

        女娲抓住他的手腕，他满是冷汗的脸转向自己：“你知若是我强行进去，你会怎样吗？”

        恍惚间，什么东西一圈一圈缠住了他的，像是巨蛇捕猎野兔。鳞片摩挲，弄不止，誓要将他绞死在名为快感的桎梏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