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宋奇顿时面色大变。
从一开始他就知dao,沈励能找到他,一定是因为镇国公这次派他来此的那件事。
他当然不会天真的以为,沈励抓他,是因为他诬陷了周怀山。
周怀山算个屁。
沈励怎么会为了这种事抓他。
可……
他从京都出发前,镇国公以他母亲shen子不适的缘由,将他一家老小全bu接到镇国公府在西山的温泉别院去了。
深xi一口气,宋奇闭了闭眼,嘴角带着苦笑,“大人玩笑了,下官不过是翰林院……”
沈励压gen没给宋奇把话说完的机会,只冷声dao:“你应该知dao我暗影的规矩,没有撬不开的嘴,只有用不完的刑ju。”
这威胁的话起到了立竿见影的效果,宋奇顿时一个哆嗦,脸就青白起来。
沈励没多废话,“我想知dao,这此你和苏恪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苏恪便是镇国公府三公子。
宋奇心tou慌得一批,明明怕极了暗影的手段,可又担心一旦说了,镇国公就杀了他一家老小。
但是不说……
一番挣扎,宋奇最终还是肩tou一垮,紧紧闭嘴,耷拉着tou一声不吭。
他不说,他一家老小就是平安的。
瞧着宋奇,沈励把玩着手里的茶盏,慢悠悠dao:“来这里之前,我一直在平洲。”
听到平洲二字,宋奇眼pi一抖。
沈励仔细的看着他面上的反应,继续dao:“平洲有一家有才粮铺。”
宋奇心tiao一闪,惊慌汹涌而上,却死死攥着拳tou,竭力压着心tou的慌乱,依旧一言不发。
沈励盯着宋奇,声音渐渐有些加重。
“有才粮铺的掌柜,上个月从北燕进了一批粮。
但奇怪的是,镇国公府的镇朔军,三个月前才与北燕大战一场。
边境大战,两国交恶,他是如何穿越战火纷飞的战场,运回这批粮的呢?
北燕百姓吃粮都是限量,哪个缺心眼的商贩竟然把粮卖给有才粮铺呢?
再者,平洲可不是北燕的边境,有才粮铺不过一个小小粮铺,怎么生意就zuo到北燕去了!”
随着沈励开口,宋奇的面色越来越难看。
“镇朔军与北燕大军大战那场,镇朔军的后方粮仓失火,军粮损失惨重,陛下为了将士安危,急召各地供应军粮。
你说,怎么前脚镇朔军损失了军粮,后脚有才粮铺的进了那么多粮呢?”
宋奇苍白着脸,已经被吓得虚弱的不行。
“大人真是难为下官了,这种事,下官一个文臣怎么知dao。”
说话功夫,庆丰酒楼掌柜的准备好了吃锅子的一切用ju。
热火朝天的锅子端进来,liu水的菜品肉类小料一并备齐。
汤底被沸腾的水泡翻gun着,冒出菌菇的香气。
芝麻酱小料pei着辣椒油,香味直冲鼻尖。
已经许久没有吃喝的宋奇,在火锅被端进来那一瞬,咽下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