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了肚，余幻晴问：“我们第一次正面接是我被海浪卷走你带我回来的时候吧？你偷偷薅我了？”

他如数家珍一般，听得余幻晴目瞪口呆。

虽然第一次接不是那时候，但，他确实偷偷薅了她的，虽然并不是他有意为之。

余幻晴攥着看了半天，突然反应过来：“这不是我的么！怎么这么多，你什么时候收集的？”

墨九的脸色顿时僵住。

墨九挨个点过上方一排口：“这一撮是我们第一次接时的，这一撮是握手会时你被薅两条人鱼薅掉的。这一撮是你被螃蟹夹掉的。”

余幻晴转转眼睛，嘴边的胡须一翘一翘，充满了明。她声音细细弱弱可怜巴巴地：“我现在正伤心难过，如果能让我看一下你收藏的东西，转移一下注意力，说不定我就好了。”

“这，这么多，你都留着？还记得这么清楚！”

余幻晴看着一片漆黑的口忍不住：“这些都是你在这里收集的？不会有活物吧？会不会我往里一摸，里面伸出来一条手臂抓住我的手腕把我往里面拖。”

墨九也不敢用力，脸颊的肉都被爪垫给挤变形了，只小心捧起来在上面亲了又亲：“不丑，一点都不丑。”

这山实在是太小了，宽度最多不过两米，四周的墙上全都被挖出了一个个深深的格子，格子里放满了各式各样的东西。

“对，你见过。”

墨九抬手在某个口摸了把，再拿回来时余幻晴发现那是一大撮被密封好的，呈灰白色，被梳理得整整齐齐，看着很是柔。

“对不起，我指尖太锋利，一不小心。”

往后扯，一指甲还真断进了里面。

余幻晴谦虚摆手：“也没有啦。”

“这一撮是你掉时收集的。”

“指甲没了，好丑，我是只丑獭了。”余幻晴将爪子抬到墨九脸前，爪垫在他脸颊上按了又按让他看。

“我的指甲，我养了那么久那么长那么锋利的指甲！”

“真的？”

她指甲不像鲛人一样修长锋利，日常躺在水面，现在不太捕猎，用到的机会没有以前那么多，掉一也没什么关系，还会再长出来。

墨九瞬间明白她在装样，也不舍得拆穿她，将人打横抱起带着去了一个狭小又隐秘的山里。

墨九瞬间有点慌，天天在一起，他还真不知余幻晴对自己的指甲这么看中，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余幻晴大度地：“没关系啦，你也把你的

“真的，你是最可爱的海獭。”

墨九要被她逗笑了：“你恐怖游戏很有天分。”

“是不是疼？”他捧住海獭的小爪子看了又看，没有受伤更不可能血。

墨九认真点：“关于你的东西我都留着。”

现在说出这种肉麻话，墨九已经熟练到不能再熟练了，简直张口就来，当然，所有话都是他都是发自内心，并没有半点虚假。

只是平日这时候应该豪迈地来一句没关系的余幻晴，这一回却意外地捧着爪子嘤嘤了起来。

只是她越看就越眼熟：“这动物我是不是在哪见过？”

说着说着她忍不住抖了抖，赶紧往墨九怀里缩。

有些会发光的石镶嵌在墙上，幽光照亮了不大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