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老师，这考的还行？”程放注意看她的面色，笑问了一句。

明杏看了程放一眼，好奇的打开。

他自己知。

明杏她怕黑。

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用心。

她一晚上看试卷改试卷的，神情太严肃了。

她找了红笔出来，开始给他批改试卷。

大分的分数都扣在过程上了。

明杏心上泛起一难言的情绪。

程放点点，不和她计较。

语文刚刚可以及格，数学好一点，分数算起来能有110多。

稀奇古怪给了个小故事，他连作文题讲的什么都没看懂。

这还是用盒子装着的。

如果能够好好学的话，一定可以拿到一个很好的分数。

比她想象的要好很多。

这么想着，他就买了。

再回来的时候还顺着提了桌上的一个塑料袋子。

这说明他真的聪明。

再加上房间灯的开关在门口，晚上起夜，总是摸黑起来的。

还有牙刷和杯子，是给明杏新换的。

看得出来，他没认真学过，都是靠自我理解写的这些题。

明杏看了两眼，只看他卷子写得稀疏松散，空是都填上了，乍一看也没几个字。

里面是一套笔，颜色粉的特别有少女心，还有些亮闪闪的小玩意，都是女孩子用的饰品。

这样满满摆了一桌子，虽然都不贵重，但真的……很用心。

“这是好久之前给你买的了，前几天气得差点就扔了。”

这时候已经九点多了。

“对了，我有东西给你。”程放想起什么来，起去抽屉里找了什么东西出来。

就这样还能打到这个分数，说实话，明杏真的没有想到。

袋子里装的满满的，一半都是零食，还有小夜灯，杯子，牙刷这些。

他是没钱。

所以程放想着，买了个小夜灯，可以放在床，一伸手就打开了，带点微微的光亮，正好。

看到了觉得很可爱，就觉得是明杏该用的东西。

明杏知他想问什么，抢先说:“还有两门，我要等你一起完看总成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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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放这样脾气暴躁又鲁的人，看起来不像会这么用心。

“明老师，好歹笑一笑啊。”程放盯着她，眼里满是笑意，是所有的热烈又丝毫不加掩饰的情感。

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窗外蝉鸣蛙叫声不绝于耳，在寂静的夜里挠得人心直，程放实在写不下去了，草草收了尾。

明杏眼睛亮亮的，抬眼看着程放，对上他的眼神，一时觉得不好意思，抿浅

“还有这，回来路上超市买的。”

他其实答案都对了，但演算过程十分简略又奇怪，和书上教的知识点都不太能对上。

明杏点点:“还可以。”

“没什么好东西。”程放一把合上往旁边递，垂眼轻描淡写，说:“以后给你买更多更好的。”

明杏看着这些东西，一时有些愣住。

程放知自己要送东西应该也送不出去，就一直没给她。

棠里的夜晚黑的格外可怕，关上灯之后，屋里屋外几乎都是伸手不见五指。

他把两张试卷往明杏面前一摆:“来，请明老师过目！”

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