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小时候妈对不起你们……”

        “都是过去的事了，别老责备自己……”我收紧搂着母亲肩膀的手。

        “现在咱们不是好的吗？”我在她额上轻轻亲了一下。

        “可是，你们小时候吃太多苦了……”母亲自责的说。

        “那都是没办法的事……”我安母亲。

        “可是终究是我对不起你们。”母亲低声说。

        “那你现在要不要补偿我们？”我抓住机会转换话题。

        “怎么补偿？”母亲抬起看着我。

        “我跟雯雯都希望你能跟我们一起生活……”我看着母亲的眼睛说。

        “妈不打扰你们？”她还是有些犹豫。

        “完全不会！”我摇摇，“我俩从小10多年没跟你一起生活，都很希望好好感受一下母爱。”

        “所以你就是用这个感受母爱的吗？”母亲笑盈盈的看着我，伸手抓住了我的阳。

        “谁让妈妈你是个大美人呢……”

        “再美我也是你妈！”母亲白了我一眼。

        “就是因为你是我妈，还是个大美人，所以才会忍不住。”

        “其实……”我在母亲耳边轻声说：“妈你不知，我这27年，最有安全感的时候，就是和你爱的时候……”

        母亲没有说话，而是直勾勾的盯着我，眼睛里充满了水气。

        “我和雯雯从小就跟你分开，十多岁的时候才跟你在一起生活，在那之前，都是我们两个相依为命……”

        “我爸你也知，喝酒赌钱还家暴我们，直到他死了，你找到我们，我们才过上真正的生活……”

        “可是，我们又时刻担心你会再次离开我们，总是在担惊受怕的心态里……”

        “直到我跟你爱之前，我都不知什么叫真正的安心，但在我第一次跟你爱的时候，当我进入到你的的时候，我仿佛回到了家，找到了最安全的地方……”……“后来我学了心理学，才知，原来是因为我是你生出来的，我在降生之前，在你的里住了十个月，那时候虽然没有脑里的记忆，但我的是有记忆的……”

        “而且，如果你既是我的母亲，又是我的爱人，我就不用担心你再离开我……”

        我一边说，一边看着母亲的眼泪从眼角落，抓着我阳的手也改为搂住我的腰，紧紧地抱住我，似乎永远要和我连接在一起一样。

        “不走好不好？留下来，跟我和雯雯一起住，好不好？”我伸手抹去母亲的眼泪，用嘴亲吻着她的额，轻声问。

        “不……”母亲轻声回答，用手指绕着我的画着圈。

        我把她搂得更紧一些，“真的不要？”

        “不……知，让我想想。”

        我长出一口气，母亲刚才只是在逗我，她并没有直接否决我的提议，这算是一个进步。

        “那你好好想……”我一边说，一边把手指顺着他的背曲线下去，进了她的沟里。

        拇指轻轻着她的菊门，中指停留在她的蜜入口，那里又又，感极佳，惹得我忍不住又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