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后者似笑非笑。

“加强了也没用，苏太宰会来杀他，他那样的武功，你们拦不住。”

“你这里，需要好好记住这件事才好。”

庄无血关了暗门，走到甬上，跟在明谨后。

明谨轻描淡写，人如烟火一般出了可怖的牢笼，庄无血站在原地，低着，片刻后自言自语了一句话。

说完这句话，他转走，却听到言贞说：“父亲，虽然我们谢家与谢家有深仇，但她现在已是皇后，自剔除谢家后，言行必受到朝堂极大的约束，可我不希望父亲因此而对她格外苛刻。”

然后他抬起脸，又笑了，晃晃悠悠走回了暗室。

“过程我输了，这点我承认，还好，结局我赢了，固然动手的不是我，而是那个你从来没放在眼里且天然就比你尊贵的人。”

她收回手，袖摆微垂，转离去。

就算没有苏玉珠，她跟谢明谨也永远没法回到过去了。

“现在，整个昭国境最为低劣的一群人，终于有了可以放肆嘲笑的对象。”

“这漫漫黑夜，无边的囚禁之日，总归要有点乐子。”

“我会加强戒备，不让他自杀。”

言太傅转过来，皱眉看着言贞，目光深沉。

娘娘说得对，这人世间，唯有时光不可辜负。

苏慎之盯着她的背影，牙齿咬出血迹，恐怖如厉鬼。

“见过父亲。”

“一辈子装惯了的脸面，还没到说不要就不要的地步。”

明谨伸出手，点在苏慎之的眉心。

她一想起当日吊死在衡量下的慈母，心如刀割。

言贞没有躲闪，：“我明知谢远是谢远，她是她，也知她当年已尽心救我跟玉珠，为此不惜跟谢远翻脸，也没计较我刺

言太傅眉眼深沉，似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说，只是重复一句，“她现在很危险。”

两日后，苏慎之染上恶疾，暴毙于监察院地牢之中，这个消息传遍了都城，如明谨所预言了，民间沸沸扬扬，多在怜悯苏太宰家门不幸，甚至还有人谣传慎之公子跟皇后有冤，是君王为了娶谢家女得到助力而痛下杀手……

他过后庭，见着她练剑，固然他不懂武，也看出了女儿的心神不宁。

庄无血吃惊，明谨顿足，回瞧他，淡淡：“那样爱惜羽，无比缜密的一个人，是不会让这样一个污点留在上的，苏慎之死了，众人才会忘记这件事，反而觉得他年老失子嗣可怜，又觉得他刚正不阿。”

“如果你还在，看到她这样一定很难过。”

言太傅掌御史台，着百官的嘴，自打当年变故后，他就不再拘束子女了解朝堂之事，所以这些风言风语也入了言贞的耳。

言太傅：“她已不是从前的谢明谨了，以后不要刺探她的事，很危险。”

“所以，在那位来之前，有想折磨的招数赶紧上吧，这人世间，唯有时光不可辜负。”

哪怕她知谢远的事跟谢明谨没关系，可如此深仇，哪里又是轻易放下的。

言贞皱眉，说：“我们跟谢家有旧仇，母亲的死我一辈子都不会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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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种谣传很快被扼杀了，因为到传讯点火的人被暗杀了。

第238章危矣

等言贞练完了，见到廊下负背看着她的言太傅，便过去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