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涂心情豁然开朗，“什么时候准备的？”

“那季总还是等等吧！”司涂笑嘻嘻地跑到窗边。

司涂抬起睨了他一眼，“你不想和我跨？”

她从来不叫哥，突然这么一声，叫的季文暻心里一，伸手将人捞进怀里。

语气相当不好。

怪罪来的突然，他只好顺：“刚想叫，你就醒了。这么想和我跨年？”

“小猪，醒了？”他低，将司涂拱乱的发丝理顺。

季文暻叹口气，放下手机。

司涂：“你怎么都不叫我。”

现在倒不记得了。

季文暻听到窸窣动静，抬看去，发现司涂正一脸迷茫看着他，就好像不知他为什么在这一样。

动作放轻地坐在办公桌后，季文暻什么也没干，只是端详着床上的人，手机在他两指间翻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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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只糯的小动物，不断往他怀里拱。

从郁的悲伤中挣醒，她睁开眼，看到厚重的窗帘竟然没反应过来。

“暻哥。”司涂了眼，向男人伸出手，声线微不可见地抖动。

意识回笼。

司涂的梦里也在飘雪，漫天大雪压抑的人不过气。

季文暻看了眼时间，还有半小时就跨年了。他不是没叫过，九点就叫过一次，奈何床上人耍赖不起不说，还非拉着他要一起睡。

强大的压抑让她有些窒息，想喊喊不出来，雪色里只剩下她自己。

过去于事无补，只会让自己更揪心罢了。

其实他是想问徐染司涂这四年过得好么，但如果不好呢，他什么都不能改变。一个告诉她要往前看的人却总是忍不住回看过去，也确实没什么意义，况且司涂相瞒，徐染未必会愿意告诉他。

“你说呢。”他下巴朝客厅抬了抬，司涂看过去，酒店的餐车上醒着红酒，桌上一大束玫瑰，还有蜡烛和美食。

哎我现在有点困了，你说多奇怪，困意说来就来，”司涂老实地回到床边，边说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闭上眼之前还不死心地说：“那你能叫醒我么，我不想一觉睡到明天，我想和你跨年。”

直到晚上，雪还在下。

“刚送过来，拖鞋，”季文暻将人拉回坐好，弯腰给她穿好拖鞋，还不让走，“不奖励奖励我？”

她的暻哥真的在边，就在她面前。

“竟然还在下！”她打开窗，不惧

“你说呢。”季文暻把着她的后腰，刚要用力，怀里的人突然下床。

司涂笑了，搂着他脖子抬跨在他边，脸贴脸地问：“你想要什么？”

季文暻握了下拳，还是凉的，就没去碰司涂的脸。低下轻轻亲了下她耳朵，说：“睡吧。”

原来，不是梦啊。

说完就要掀被子下去。

低沉的嗓音仿佛带了魔力，司涂闭上眼，困意瞬间袭来。

弄得季文暻哭笑不得。

这种感觉，他也有过。

梦里有易老、有赛文强和李婉，还有季文暻和徐染......所有人都在离她而去，随着大雪一点一点消失在视野中。

他站起，走到窗边，司涂视线跟着他过去，仿佛一个不留神他就会消失，直到半扇窗帘被季文暻拉起。

那点郁结摸不清的糟糕情绪瞬间消散。

司涂看着窗外纷飞的白色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