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美心善？”

惠贵妃则是盯着自己的右手出神。

皇上对此也不在乎吗？

大内侍心里惊了一，斟酌了一番才缓缓：“玉婕妤人美心善，的确很受稚童喜欢。”

“玉婕妤，本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手段。”

不过，若是日后玉婕妤暴出真面目，七殿下可要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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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你的，再也不躲了，你别不要我。”

“巧儿￣￣”小孩子糯糯的声音传来，唤回了巧儿的思绪。

明玄帝口齿间品着这四个字，呵了一声。

再回想昨日，她不也是怕女儿去了，扫了皇上的兴，弄巧成拙吗？

皇上从来都不讨厌聪明人，他讨厌，不，或者说是厌恶的，都是自作聪明的蠢货。

巧儿立刻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小殿下，怎么了呀？”

巧儿定睛一看，发现是她不认识的符号。

巧儿悄悄回了宜兰，看着玩耍得兴高采烈的小殿下，又喜又忧。

最后一句，声音轻极了，不注意听都会忽略过去。

乔永远也忘不了被

“我偷偷告诉你喔，这个是阿拉伯数字，有神秘人教我哒。”

主要是只能口述，很多简单的东西，通过口述反而复杂了。

不玉婕妤内心想的是什么，但面上的一切无可挑剔。正好又是花儿一样的年纪，又不蠢，皇上采花，好像就是情理之中的事了。

大内侍也茫然了，主子的心思果然不能猜，因为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

偏偏此时，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她们母女又这么近的距离，惠贵妃悉数听进了耳中。

林其他们为了教会小团子阿拉伯数字，五个人轮番上阵，历时整整三天，才教会小团子书写运用。

容衍举着手里的纸给她看：“我全都算对了喔。”

明玄帝也不介意，他起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眸光也似进了夜色一般。

许久，她想到什么，神情渐渐阴鸷。

良久，明玄帝才沉沉：“她有些小聪明。”

她是谁，大内侍懂了，也明白了皇上这句话背后的义。

惠贵妃感觉衣袖一松，脚步声响起，二公主走了。

“有什么话，说罢。”明玄帝突然。

偏偏皇上看着好像很喜欢小殿下，真遇上跟女人相关的，瞬间就忘了小殿下这个儿子。

她闷声闷气：“算了，这事也不能全怨你，你先回去吧。待会儿我让人给你送膏药过去。”

巧儿第一次在心里大逆不地对【主子】有了一丝怨念。

“皇上，小殿下年幼，怕是看不清玉婕妤的算计，当真不隔绝他们二人吗？”

大人识趣地眼观鼻鼻观心，当什么都没看到。

“朕自有分寸，你回去吧。”

巧儿咬了咬，满心纠结地退下了。

大内侍一梗，不敢再回话了。

女儿卑微的请求砸在她的心，惠贵妃像了一坨棉花，难受得紧。

感情和望，男人从来都分得很清楚。更遑论皇上这位天子。

大内侍偷偷觑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明玄帝，言又止。

“嗯，谢谢母妃。”声音还是那么轻。

喜得是她的小殿下，聪明善良，活泼可爱。忧得是，小殿下太好了，怎么斗得过那些豺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