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想到什么，问：“那你的名字呢？”

“我不听你的对不起。”容衍抬手抹掉脸上的泪。强装冷静，声音里却仍然藏了颤抖问他：“你找上我，是不是要占据我的，或者是要吃了我。”

快六岁的孩子，已经有一定的分辨能力了。

容衍小小的脑袋，想不了那么多，他追问空空哥哥为什么不说话。

他记得当时摸着那颗石，有好多人在说话的，但后来不知不觉就只有空空哥哥了，然后由空空哥哥带他认识的其他人。

林其一瞬间语，心中涌动着千言万语，最后到嘴边只有一句“对不起”。

“30岁？！”容衍张大了小嘴巴，那空空哥哥，不是，林其哥哥跟他爹年纪差不多了。

“……搜了一下【林其】，已跪。”

忽然，小团子动了一下小脑袋，忐忑又藏着一点侥幸：“娘还活着吗？”

“呃……”林其点了点眉，斟酌：“衍衍，我跟你们那里的30岁，还是有一点点区别。”

能依靠。

容衍呆了一瞬，猛地把上的被子掀了，赤脚下床，环顾四周，泣声：“你骗我，你又骗我。”

容衍左脚踩着右脚，脚趾抓了抓羊地毯，声音不知不觉降低：“那是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骗我。”

“山色空蒙是我的星网账号，也不算完全骗你。”林其抿了抿嘴，再度开口：“我本名叫林其。山林的林，其实的其。”

“据他的言语，声音来判断，有93%以上的可能。”

“衍衍，空空哥哥骗了你，是空空哥哥不对。但当时空空哥哥不那么说，你会有勇气，反抗那个坏嬷嬷吗。”林其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跟容衍摆事实，讲理。

“什么区别。”小团子光着

容衍仔细回想了一下，发现事情的确如空空哥哥说的。他翘起来的发仿佛心虚地耷拉下来。

林其还在继续：“我今年30岁，是一名”

他的眼泪不受控制落下来，委屈极了：“你还有什么是不骗我的，你的名字是真的吗，你的存在是真的吗？”

一大一小沉默着，气氛怪异又尴尬。

容衍想了一下，脑中立刻浮现了石的样子，的确是圆形，灰色的，拇指大小。

林其晦涩：“对不起衍衍，你娘早就去世了。”真相永远残忍，却又让人回归清醒的真实。

林其：“我通过石看到了你，察觉到你很伤心难过，你那么柔，可爱，一瞬间就击中了我的心，我忍不住想要靠近你，关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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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何尝不知一个谎言，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圆，可是当初衍衍刚进，又那么小，心理脆弱地不得了，他除了哄衍衍，没有其他的办法。

“不是，这个林其真的是那个在主星都排得上前列的，最年轻的，最帅的那个心理专家林其？？”

林其被幼崽一连串的质问，击打得哑口无言。

“当然不是。”林其一口否决，态度坚定极了，这种坚定的态度在此刻奇异地安抚了小团子。

“……对不起。”他低声。

“你还记得你当初从外带来的石吗？圆形的，灰色，拇指大小的石。”

林其沉默了。

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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