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的床单都被她抓出了褶皱，夏枝看着季言清走到桌边，拿起手机，不知在翻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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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亏？

夏枝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入眼是雪白的天花板，复古的欧式吊灯悬在正中央。

夏枝舒了口气。

陌生的环境让夏枝一下子就清醒了。她动了动，发现自己上穿着类似酒店的浴袍，她的晚礼服呢？

这双眼睛，她很熟悉。

季言清怎么会在这里？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把季言清睡了？

夏枝皱起眉，她最讨厌白衬衫了，尤其是都一丝不苟的白衬衫。她抬起眼，重新上男人的视线，依是一贯的平静无波。

“嗯。”

夏枝抬眼，望着季言清，直直望进他金边眼镜后黑曜石般的眸子，沉静幽凉，像是一汪探不到底的潭水。

“季总，你怎么……”

季言清轻嘶一声，齿间有血腥味溢开。

夏枝看盯着看了一会儿，终于满意了。

……！

“醒了？”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

夏枝僵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不知是不是酒壮怂人胆，夏枝忽然有些恼，手臂微微用力，压着季言清的脖颈向下，直直撞上他的，毫无技巧。

季言清：“……”

就……一声嗯？

视线过高的鼻梁、薄薄的、凸起的结，最后落在了白衬衫的领口。工整的英式结，将领口压得严丝合，带着不可亵渎的禁感。

“昨晚你喝醉了，我不清楚你家里在哪，就把你带到酒店了。”季言清的视线依然停留在手机上，嗓音淡淡，没什么情绪。

也就那么回事儿？

季言清俯下，将人放在后排座椅上。他弯着腰，夏枝坐下了，却不肯松手。

不可能，她很挑食，季言清本就不是她现在的菜。

？

大脑一片空白，她断片了。

可眼下这个场面着实有些不在她的预料和掌控内，夏枝咽了下口水，小声开口，“季总。”

原来如此。

心满意足的某人松开手，窝进座椅，歪着，睡意渐渐涌来，眼睫合上。

季言清推门进来，上穿着和她同款的浴袍，正拿着巾发。

“夏枝。”季言清抬手去抓她的手腕，“先把手松开。”

贴上去的同时，她还用牙尖咬了一下。

“咳咳咳——”一口气没舒完，卡在咙里，夏

季言清托着夏枝的脸颊，替她换了个相对舒服的姿势。

车帮忙拉开后车门。

*

“你把自己衣服吐脏了，我帮你——”

记忆渐渐回笼，最后定格在了酒会。她隐约记得自己喝了些果酒，然后季言清来找她，再后来的事情，她就完全没有印象了。

薄染上血色，衬着冷白的肤色，有些妖冶昳丽。

他抬手，拇指沿着下抹过，血色染开。

“也就那么回事儿，没什么特别的。”她喃喃着，“好歹尝过了，不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