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娘娘的话，婢打听过了，是五阿哥赖床不肯起，天夜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非是嬷嬷的缘故。”瑞珠忍住笑，轻声细语地解释。

有一瞬间，思绪飘到了四哥的京巴犬白雪上，还有一瞬间，飘到了自家的两个伴读那儿，胤祺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然后……他紧闭着眼，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控制不住地磕在了案桌上。

怎么又扯回读书了？

远在上书房的胤祺心里一凉，左顾右盼了许久，没发现什么特殊的端倪，只得苦大仇深地继续背书。

可，瞌睡虫是会传染的。

他们怕。

瞥见额娘无奈的神色，要不是条件所限，九阿哥当场就要嘎嘎笑出声来。

不对啊，以他两辈子的经验来看，其中定有猫腻！

如今的九阿哥快半岁的年纪，长得愈发白白，若是换上大红色的厚衣裳，竖着一小啾啾，远远望去就像一个憨态可掬的年画娃娃。

有一就有二，福禄了眼睛，心安理得地进入了

唉，今天他迟到了，丢脸都丢尽了。看在刚入学的份上，师傅虽然没有说什么，可他就是觉得紧张，面上烧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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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总师傅的监督，皇帝还时常会到场巡视，众位阿哥哪敢偷懒呢？

该，叫你把老四引来阁，上窜下地折腾爷！

“这就是皇阿玛用心良苦的地方，五弟可不能抱怨。”胤禛不赞同地将白雪抱得更紧了些，惹来撒地一声“汪”，他眉眼悄悄一弯，一本正经地：“有过目不忘的伴读，才是最好的鞭策。”

五哥那老实孩子也会迟到？

云琇低，轻轻地弹了弹儿子的小脑瓜，笑盈盈地：“你五哥与额娘保证了要好好读书，结果第二天就食言了。瑞珠，去向毓庆递句话，请太子爷得了空便好好束弟弟，随便他用什么法子……也不必顾及本。”

以往从没有人偷懒，除却自发的上进，只因康熙对皇子们的要求高着。

迟到？

一双眼睛琉璃似的剔透，四显现着灵动，胤禟眨眨眼，乖乖地顺着自家额娘的意，一边激动地竖着耳朵听

五阿哥求安不成，受到了更深一层的打击，差些下了长串眼泪，脚步虚浮着，难过地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蔫了，眼神呆滞了下来。

念书要念一百二十遍，达到倒背如的程度；熟识经义还不够，得了解经义背后的典故，并能熟练地讲解出来。

上书房规定，在正式教学之前，众位阿哥与伴读是坐在一块的。早读时分，他们朗朗地读书，也是为了互相督促，促进勤学向善的氛围。

“迟了？”云琇替胤禟换衣的动作一顿，高高地挑起了眉梢，“是不是嬷嬷错看了时辰，没叫醒他？”

忆起被胤禛支的恐惧，挪了挪脚尖，中气不足地强调：“四哥你不知，富庆那小子过目不忘，他来我的伴读，就是欺负人……”

当晚，他忍着困意迟迟不敢入睡，生怕一闭眼一睁眼，早晨的太阳就出来了。

随后，进上书房的第二天，胤祺着个黑眼圈迟到了！

隆冬还未过去，初春的脚步静悄悄的将要来临，白昼依旧短暂，孩子们正是贪睡的时候。眼看着胤祺率先撑不住了，不知是谁打了个哈欠，迷迷瞪瞪地趴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