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欺骗自己的内心。

        “唔……”闷哼声在阿鱼的耳边响起，他收回了手指，里面那抑制不住的欢喜让手涌动起来，有不少在魈的上来回的磨蹭，那只有一层薄薄的衣物覆盖的瘦腰像是不堪忍受手的抚弄，微微地颤抖起来。

        多么的好整无暇，魈偏了偏，在少年这样的询问声中，他却升起了一些好胜的心思，他想要用双臂撑起，但是依旧在骨子里的，犹如千刀万剐，剥剁骨般的的疼痛和脑子里面充斥着的尖锐嘶吼声让他无法动弹一分。

        “呜嗯……”渗进骨子里的意从被碰的每一寸肤上传来，他抬看向一切的始作俑者，那黑发少年只是歪了歪，对那些手的法毫不阻拦。

        有一手狠狠地碾过少年可怜的粒，竟让得魈被刺激地红了眼眶。

        这样的刺激对于虽然已经有了几千岁，但是从未如此被对待过的魈来说肯定是陌生的。

        阿鱼很显然是在放任着不，那腻的手将地上的魈扶了起来，阿鱼这才看见他的上有着因为业障发疼而被抓出的血痕。手代表着主人的心思，被手缠绕包裹的魈，能够感受到这些手一些安的抚弄。

        阿鱼就像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他就这样看着在痛苦中的少年，直到那微微的闷哼都轻了少许，他才将自己的手，放在魈额间的印记上。

        那被束缚住的少年不停地挣扎着，他自以为自己应该是什么声音都未曾发出，但是脑子已经被灼烧的感觉让他神志不清，从牙里面挤出来的破碎的呻声从少年的口中发出。

        只是这抚弄到最后却像是渐渐地变了味，手的柔的顺着肩侧出的肤往里面去，魈的瞳孔在一瞬间变为尖细的竖瞳。

        刚开始这仅仅是简简单单的动作，额间传来酥麻的感觉让魈难以忍受，那原本隐忍不发的闷哼却变成了低低的哀鸣。

        他不知该怎么去称呼面前的人，千年时间已然过去，魈未必不知前世之事不可追，现在新生的这位已经不再是他。

        只是那里面的业障像是有了新的宿主一样，从他的里面缓缓地进入面前另一个少年的，明明那种无法忍受的疼痛好像已经削减了，魈的心脏好像却一寸一寸的沉没下去。

        “哭什么？”他问。

上的少年:“需要我拉你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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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如此，魈也未曾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声，唯有那嗓音里面出现的闷哼可以表明他现在的痛苦。

        在这种事情上，阿鱼从不会自己亲自去动手些什么，但是这次，他慢慢走上前去，用手拂过魈微红的眼角。

        阿鱼眼见着那些手抚摸过魈的，像是极爱着份口粮一般抱着不撒手，还要在食物的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他的曾出现过大大小小的伤口，甚至有不少差点要了他的命，这些都未能让降魔大圣后退半步，现在他这却在手微微的碰中引发了一阵阵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