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看大家喊冷血都是喊冷四爷,喊无情大捕
好似话又多又没得什么排面,喊无大爷则莫名觉得有些怪异……那这么叫人,应该是没错了!
无情又好气又好笑,但终是缩回了手指,没有弹她中看不中用的小脑袋瓜,开始低声絮絮嘱咐。
铁姑娘这么琢磨着,屁颠儿屁颠儿地过去了。
从铁姑娘的角度,能瞥见对方清俊的侧脸染出一抹极浅淡的红晕,不知是气是笑:“唉,你……罢了。”反正语气是没听出来生气就是了。
只是她默默瞅着他,实在没有什么熟悉的印象。
同是给人不得轻易接近的感受。
“我本名……盛崖余。”他抬眸注视着她。
半
香后,紫衣少女拍着
脯豪迈保证
:“交给我,盛大爷您放心!”
久到心兰以为自己犯了他的忌讳,兴许下一刻他会
然大怒扬长而去,把她关在这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然而男子转动轮椅更近了些,直到外
越来越亮的天光将他整个人照得清晰明朗。那是一张苍白如雪的面庞,神情淡然平静,似不食人间烟火。
——没
病,当然不应叫残障人士多费力的。
随即又很肯定地点
颌首,抚掌
:“无情大捕
,是四大名捕之首,久仰大名了!”
“我知
的!”心兰连忙摇
。
无情苍白冷隽的脸庞闪过一丝微妙的情绪。
等了一会儿对方没个动静,心兰疑惑地望过去,茫然的目光好像在问“你咋还不说话鸭?”
恶有恶报,能教你觉得痛快,失算。
只是没想到他不良于行是真的,还以为是以讹传讹,毕竟她的铁脑袋真想象不出来,坐在轮椅上是如何
到武功卓绝的。
无情微微扭过
去。
“我是无情。”他低低
。
沉默片刻,少女起
,慢慢的走过去,在一个安全的距离站定:“你好像……很了解我的事?我们认识吗?”
心兰摸不准他是个什么意思,稍加思索,小小声唤
:“唔……盛大爷好?”
花无缺是谪仙公子,虽温文尔雅却教人觉得高不可攀;西门
雪是孤高冷傲一代剑神,教人不敢冒犯其锋芒;而这个人……不知为什么,她觉得他定然是个好人,很好很好的人。
她站在左侧,俯
把耳朵伸了过去,铁脑袋亦与对方近在咫尺。
心兰更觉得摸不着
脑,虽然自己的铁脑袋好好地
在自己的脖子上。
她便是再迟钝也知
自己会错了意,嗫嚅
:“您有什么事儿,直说呗……我刚睡醒,脑子不大清醒也是有的……”还懂得替自己挽尊。
却没注意到无情的右手……那只白皙的、修长的、优美的手,灵秀的指尖正颤动着跃跃
试。
无情张了张嘴,缓缓
:“说了那么久,你还是没有……”他本想说“没有想起我来”,又觉得似乎不大稳重,于是中途改了口:“还是不知
我是什么人?”
无情将轮椅转了过去,漆黑的眸子将她从
到脚打量了一遍,轻轻
:“附耳过来。”唔,官府爸爸有悄悄话!
对方沉默良久。
少女睁大了那双水
杏眸,有些惊讶与了然。
——是啊,这守卫如此严密的地牢,也不是人人都能进来的。冷血一言不发地走了,自然是因为有更适合交代她的人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