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木琪亚知他说的事情指的是陪练，但看破不说破，她受益者在这件事上没有什么指手画脚的余地，于是爽快地放人，自己慢悠悠地回到朝仓玉绪的公寓。到公寓的时候，朝仓玉绪正在厨房，站在玄关就能闻到那边散过来的烈的咖喱香味。朽木琪呀凑到厨房里边，盯着煮咖喱的炖锅咽了口口水，小声问：“今晚吃咖喱吗？”

        “嗯，有什么问题吗？”

        “是哦。”

        话音刚落，侧烤箱响了一声，朝仓玉绪转过打开烤箱门。烤箱里被切成片的面包烤得焦香，香气在门开的瞬间就热气腾腾地从里面涌了出来，“今晚的咖喱要搭米饭和烤面包。”

        “有在好转，”朽木琪亚说起来自己都觉得有些脸热，毕竟答应过要尽快恢复接回工作，结果没想到情况本没有想象中那么乐观，“只是义骸联结不自然，多少对我养伤造成了影响。”

        朝仓玉绪没回，笃定的声音朦朦胧胧地透过来，“他赢不了。”

察觉她的不对劲，低用斩魄刀蹭了两下衣服，重新回到了里，就像套一件套衫一样习以为常，收拾好他摆摆手就打算离开，“不说了，今天要早点回去休息，明天早上还有事情。”

        “你的义骸是浦原喜助提供的？”

        朽木琪亚这才恍然大悟，“所以你这些天是在指导他。”

        看得久了，她察觉出一点问题，“你的灵力没有恢复。”

        “……没什么，”她的眼睛有那么一瞬间，看起来像是黑一样让人惊惧不安，“他以前就喜欢多闲事……估计是闲得慌又看你人傻钱多，上赶着就来了。”

        “是。”

        “是。”朽木琪亚动作快，两人坐到餐桌边上，面对着面。

        朽木琪亚顿时觉得吃了一半的坚果变得索然无味，“……这种细节就不需要跟我分享了。”

        “我知他很厉害，”热气散开，一双笑眯眯的眼睛看向朽木琪亚，“如果没有一点变化，真是浪费我这么多天的时间。”

        “玉绪你……是认识我大哥的吧？”

        碗里的咖喱很热，餐桌一边靠着的深灰色墙面看起来像是被高温烤热化了一般，影子涎着边，盖到桌面。

        她看着，干巴巴地说：“是很久之前的事情，我都快记不清了。”

        “谁？”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朝仓玉绪表情看着有些茫然，等了一会儿才听见她很轻的哦了一声，“――你说他，我确实认识。”她送了一勺咖喱进嘴里慢吞吞地嚼，目光已经往屋外走了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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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回到成长的城市，发现附近街除了她，没人再记得那么一对行为怪异的夫妻。

        他们的感情严格说起来，不多也不少，刚刚好够她长大到能够继承所谓的遗产，在这两位存在感微弱的监护人协助下拿到原本留给她的不动产和生存资金后，他们就像是彻底失去了作用，于是消失得无声无息。她的养父母并不是人类，也不是死神，他们甚至不太像是拥有自主能力的个。很多时候，他们看起来只是被输入了一段名为“抚养朝仓玉绪健康长大”的程序，并生地执行。而且这段程序设置得过于简单暴，设定逻辑中不需要给予额外的情感支撑。

        “一半一半吧，”朝仓玉绪耸耸肩，“也有一点发的想法在啦，而且每次他输了之后那种可怜的表情，还怪可爱的。”

        朽木琪亚没注意到她神情的异状，“我一直想问件事……”

        朽木琪亚馋得从柜子上摸了一把坚果，一边嚼一边大量站在锅炉边的朝仓玉绪，她正拿着勺子搅动咖喱，白色的热气蒸起来，让她的脸看着有些模糊。朽木琪亚忍不住问：“话说……等一护赢了，钥匙会还给他的吧？”

        “我还买了咖啡和麦茶，牛在柜门的架子上，还有碳酸饮料。把咖喱装出来之后就随便你挑选，”她使唤起朽木琪亚格外顺手，“米饭也已经熟了，记得盛出来。”

        “什么？”

        走到成为一座孤立的岛屿之前，在很遥远的另一边。

        也许就是从那里开始，朝仓玉绪发现自己在现世的人生没有开，没有结尾，是个插入现世里的不和谐片段。她看着桌子对面的朽木琪亚，又想起自己没没尾的过去，依旧荒诞得像是一出闹剧。

        只是往事如黄昏余晖，眨眨眼，就沉到另一个世界。

        朝仓玉绪拧着眉说：“我记得你说最初是浦原喜助主动找上你。”

        即使这样，她也想让他们住过来，因为这里太冷了。

        朝仓玉绪搬到这间公寓里的时候，一直觉得客厅就像一个庞大的冷冻柜。一个人住在里面，四面的墙会凝结一层厚厚的冰霜把她藏起来。于是最开始她计划着将她的养父母接来一起住――因为他们算是在现世里和她建立起联系的亲人，即使这种关系脆弱又诡异。

        “其实他在这方面很有天赋，进步的速度快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