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运动口袋里找出耳机，姜可笙结账后，在回房间的路上反复地听着总共不到五分钟的对话。

南华中学的话剧社也不能免俗，每年两次的话剧社戏剧之夜，节目

【季昀：晚安】

周日，是姜可笙买的那场演出的日子。

一直都是中学话剧社青睐的演出剧目之一，对的要求不高，时间量也不大。

【你的外套我拿回来了，哪天你时间方便，我去送给你？】

她特意没有在N市多待一天，也是为了这话剧。

-

“还好你先告诉我了，不然我还以为行情都这样。”男生长吁一口气，“你们组呢，怎么样？”

为了赶上飞机，姜可笙不得不提前离场。

【季昀：或者周一，我一整天都在学院】旧时光整理

……

已经很久没有彼此说过的话，好像把所有的事情又拉回曾经的原点*。

他似乎是从手机里调出照片：“喏，姜可笙，Coco。”

晚安好梦。

【季昀：好，早点睡】

不过好在她靠声音辨认出那天录音中的男生，在没有直接说明自己份的前提下，提前留了他的联系方式。

“泰丰好像是最近这两年刚成立的，你们手游刚好是他们投资的方向，我觉得没什么问题。”

姜可笙把那件西装外套拿下来，用防尘套罩好，挂到客厅的简易衣架上。

姜可笙在那个货架停留太久，补货的店员从旁边经过时都带了些询问的目光。

【季昀：明天我有工作上的事理，应该没办法出门】

她的视线不可避免地瞥见角落里挂起的那件男式西装，板式和颜色在厚重的冬日外套里显得格格不入。

那家剧场的空调开得很足，经常让她热到出汗。

等发出去之后，她才后知后觉这应该不是季昀醒着的时间。

把箱子里的衣服洗好烘干，再收进柜子时，时针已经走到新的一圈。

半天，她才缓缓地在对话框中打上――

正要收起手机，一条新的消息却点亮屏幕。

【季昀：我都可以】

【我也要看我这边的时间，去之前提前联系你】

-

从后捞了一个抱枕抱在怀里，他关掉手机合上眼，嘴却偷偷在黑暗中翘起弧度。

皱起眉，姜可笙把已经空掉的酸杯扔掉。

咬下嘴，姜可笙转拿起手机。

si  m  i  s  h  u  wu.  c  o  m

估摸着他们没有什么可能再说其他有关领克的事情，她便关了录音。

“都是同一个公司的，能有什么区别？估计这种回扣的事儿在他们公司都是约定俗成的，大家都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

季昀躺在床上，看着亮光微弱的手机屏幕上的那两个字，另一只手的手指微动。

盯着“晚安”这两个字许久，姜可笙抿着嘴。

Linda……

“只拿了泰丰投资的，但是晚上的时候已经和对方谈的差不多了，感觉有戏。”

晚安。

落地B市已经是当天的深夜，论坛结束的时间比她设想的更晚一些。

领克B市分只有一个Linda。

在家睡到自然醒，姜可笙又理完一些文件，才换了长裙出门。

风尘仆仆地打开自己家门，姜可笙把箱子拖进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