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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有人打她，用烟她的肩膀和屁。小兵们说了些民阵的大官光着屁很好看啊之类的话，可是真正侵犯她的人并不多：「还有这个……可是这个……嘿嘿嘿嘿……」

兵们很高兴，很吵闹。俘虏们很多，可是很沉默。虹几乎只听见他们经过她边的脚步声，和拖在地下的铁链声。在士兵笑骂的间隙中似乎还有沉重的呼和气，在她的后边。

有人冷静地宣布说。虹先是觉得有人的肉在摩着自己，然后他就会起来。然后他就会试探着插进来。

再往后他就会变得很。他的整个开始发动。撞上来以后一般就不会停止了，一下比一下更狠，到了后面力气真得非常大。虹一直没觉得有人动用他们的手上来，抱住或者握住自己的腰，以后虹突然想到他们肯定也是被背铐起来了，跟她自己一

「谁不干，割掉鸡巴。」

疼死过去一回。完了以后大家都累坏了，也就没人再去她同样插遍了竹签的脚尖了。

你，出来！那那边去，干她！

有人从后拽紧了她的发把她的拉起来。她看到了透进光亮的门，还有窗子的轮廓。她看到前边有很多晃动的影子。

然后就是另一场等待。她有时能够在全的疼痛中睡着一小会儿，模模糊糊地几个梦，最后总是在汹涌冰凉的水中间清醒过来，他们在冲干净她。完了以后拉起来，背手站着往上面吊，一直吊到屁朝着上边撅起来，脸冲地板。时间就象是一个永远循环的圈套，总是围绕着无穷无尽的疼痛，那一个点。

一小碗底朝天了以后随手扔下，那人摸索着解开裆，一边踢她的脸：「睁眼睛睁眼睛，看看哥哥的家伙大不大？」

「哼哼，认识认识这个女人吧。」

「接着吧。要剩一颗饭粒，明天灌你一肚子大粪。」

应该有被俘的民阵士兵，也许，还会有几个干吧。虹的脑子有点乱，她试着让自己回忆：从她前几天的那些口供中，有哪些人是他们能找得到的？或者，还会有更早的，在自己离队之前，哪个支队有干被俘过？

他松开虹的发让她的落回原：「到后边去，去你们女书记的屁！」

要是看到他也许我会想起来的，虹想。可是她不想看到他们。自己的腰现在弯到这个样子，他们也不会看到她的脸。不知他们里边有谁会是认识自己的？

「你们的女书记，你们的老板，过去给你们讲过话吧？不过那一回她肯定是穿着衣服的，哈哈哈。」

「认出来了吧？行了，去吧！」

虹知他们会的，他们确实过。弄得整间屋子里和每个人上都臭不可闻。然后只好用水泵打出水来冲洗整个屋子。不过就是平常，不是那幺混乱的情形底下每天早上也得用水洗。虹被铁链子栓着是挪动不了地方的，不是吊着还是躺着，她就只能活在以屋那个轮为圆心的一个小圆圈里边。所有生理活动，都得在里边完。

后来早上进屋来的人就不光是当兵的了。

即使是在晚上，她躺在地下伸直了脚，尽力把自己安排得好过一点的时候，她也看不到自己的下，侧过来，曲起来也看不到，总是会被着的大肚子给挡住了。但是她知那里一直痛得厉害，胀绷紧的感觉也很难受，还有就是，里边一直有粘稠的在断断续续地往外边。只要看看自己浮溃烂的脯，就能想象出来底下会是个什幺样子。是的，在晚上他们确实会把她放下来的。那大概会是在半夜以后。每天都是的，把链条从墙边的钩子上取下来，松开一截看看长短，长到正好适合她象一口袋谷子一样沉重地在地下，可是又短得不让她能够爬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