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德昭皱了皱眉：“姐姐觉得朝姐儿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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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怕顾德昭念及旧情，一时不肯续弦。

纪氏脸色十分不好看，点示意徐妈妈：“……把在鞠柳阁服侍的晴衣叫过来。”

小丫答：“那事说，是老爷同意了的，他才给了二小姐。”

长女不是长在他膝下的，平时和他并不亲近。说起来还是澜姐儿、荣哥儿与他更亲近些。他心里也觉得有些亏欠长女，平日里她要不是犯了大错，都是纵容的。

……

姑太太笑着摇：“倒不是如此，只是我在外听多了朝姐儿的谣言，以为是个骄纵跋扈、不知礼节的小姐，如今一见倒是觉得朝姐儿子沉稳，说话比澜姐儿懂得分寸，而且容貌风姿都格外出众，怎么又是外界传的那样，一时之间觉得惊讶罢了。”

墨玉半扶着纪氏喝参汤，刚喝完一盅汤，正靠着大迎枕休息。就有一个小丫被徐妈妈带进来，模样干干净净的，梳丫髻，十三四岁的样子。

顾德昭知母亲和姐姐的意思，当年他考中进士，就一心想娶湘君为妻。当时的纪家远不如今天荣华繁荣，顾家书香门第，家风严谨，怎么可能要他娶纪氏为妻。他与顾家决裂，这些年为官，有纪家的财物作为支撑，顾家也暗中帮了他不少，一路平步青云官居五品。

入夜了，斜霄园里点了灯。

晴衣低声：“大小姐却也没说什么反对的话，就把东西让出去了。”

姑太太点点：“宋姨娘尚可，澜姐儿也是俏可爱，十分讨人喜欢。倒是朝姐儿……”

见顾德昭沉默不语，姑太太继续：“别怪姐姐话说得不好听，纪家虽然在财物上能帮衬你一些，但是对你的仕途没有裨益，当年你执意娶她为妻，不惜与顾家决裂，现在可不同往日了。”

纪氏又问：“当时大小姐说了什么？”

提起长女，顾德昭神情微松：“自她母亲病后，朝姐儿格沉稳不少，最近越发懂事听话。知我喜欢兰花，前几天还送了我几盆冬日罕见的墨兰……”

晴衣很快就来了，纪氏便问她：“今天姑太太来，鞠柳阁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纪氏半睁开眼睛，那小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夫人，婢去取大小姐的金丝髻面时，事告诉婢，那两副金丝髻面再加上金玲珑草虫面，都被二小姐房里的人取走了。”

“我也是知的……那姐姐觉得宋姨娘如何？”

晴衣跪下来：“婢在会客厅伺候着，大小姐过来了……”把事情说了个清清楚楚，看纪氏的脸色越来越沉，声音也拘谨起来，最后说：“老爷还和姑太太说了会儿私话，婢就不知说的什么了。”

纪氏皱了皱眉：“怎么回事，事为何让二小姐取走？”

纪氏气得脸色铁青，挥手让这丫退下。她重重的咳嗽起来，缩成一团，徐妈妈忙快步上前，扶住她担忧地说：“夫人，您

顾德昭目光落在??扇上，外亮着红灯笼的光透过镂空的??扇，格外静谧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