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过小几上的烛台,让顾澜可以看得更清楚些。顾澜用小刀刮了封蜡,才取出信纸看。
这一番看下来,顾澜脸上却慢慢出现了微笑。又把信纸合起来。
木槿也不知
。这东西是送菜的长工转给她的,被长工拿了也不是没可能。
二夫人这才嗯了一声,却是余怒未消的样子:“你既是犯了错,我便不能不惩罚你。你祖母最爱用桂花
泡水洗手,西跨院往你五伯母那儿去有几株晚开的桂花,你去摘了
桂花
吧……可别再让我发现了你躲懒,撺掇了别人来帮你。”
她忍了忍,却只能
:“是我考虑不周……二伯母教训得是。”
二夫人这是存心挑她错
,她若是穿了,就说她不守规矩。她要是不穿,指不定就说她看不起自己,嫌弃自己送的冬袄了。
说着就高声喊那两个小丫
的名字,让她们热一壶水过来。过了半天才看到一个丫
磨磨蹭蹭地过来,提了一个空水壶说:“木槿姐姐,这时候再起火烧炭又要耽误时间,不如就在火炉上烧了。”
木槿听着更是气了:“还敢
嘴了!我看你是
了。不如我明儿就去禀了董妈妈,打你一顿板子松松
!”
丫
小声嘟嚷:“早上是
疼不能起
……中午不是缓过来了吗……”
顾澜看了眼锦朝牙白色绣折枝纹的挑线裙子,心里腹诽,那顾锦朝还穿着有纹饰颜色的裙子,二夫人却视而不见,这不是想拿
她吗?再说这深院里的妇人,又有谁知
她穿了什么衣服,何况淡粉色并不
艳!
她穿二夫人送的缎袄,本意是讨好她的。却没有想到她还在这里给自己留一手!
木槿又柔声
:“小姐切莫和这些人计较,都有
婢帮您看着呢。她们胆子再大,那也不敢违逆您的。”又悄悄从袖中拿出一个信封,放在顾澜手里,“这是递回来的信……”
顾澜皱了皱眉:“原先外祖母递信回来,都会包一两张银票或是别的物件,怎么这次什么都没有?”
木槿看上去柔和,那训斥起人来也是不留情面的:“我看你就是躲懒了!这炉子小姐还要取
,怎么能坐水。今早也是。一个个都说
疼起不来,那中午
事来分东西的时候,不是个个都比兔子快!去把小姐的水烧好,再晚了就去外面给我继续罚跪!”
顾澜冷冷地看着这个丫
的背景,低声问:“她叫春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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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
听到董妈妈的名号终于不再说话,应诺后提着壶出了西次间的门。
更是不好看,这
淡粉菱纹的缎袄,是二夫人昨天才送给她的,旁的还有两
。
木槿等着她回来,却见自家二小姐一双手通红,样子十分疲倦。她忙扶了顾澜坐在大炕上:“
婢帮您烧了炉子,但一时半会儿还
和不起来。不如先用热水
脚吧……”
如今已是深秋了,桂花开得稀稀疏疏,香气又淡。她采了许久都只采了薄薄的一层,眼看着天都要黑了,她一双手冻得没什么知觉了,才去给二夫人回了话走人。
顾澜行礼应诺。等伺候完了二夫人,她就一个人捧着梨花木的匣子去摘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