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进行接下来的锻打流程。
安纲左手上戴着厚厚的手套,拿着铁钳,将煅烧完成的刀胚取了出来,
我们的人生,不只有这一把刀需要锻造,
代替他本身的双臂,抓住铁锤,
「安纲大匠师,尽管放手去做就是!
「烛照君说的不错,
在关键时候,安纲大匠师犹豫不决的毛病又犯了。
更不提三人技艺纯熟,尤其是在苏午率先进入「心之锻」的状态以后,安纲受到他的带动,再加上自身灵感的积蓄,亦跟着进入了此种状态。
苏午与虎彻相视一眼,
火红的刀胚被搁置在铁毡上,他盯着这道火红的、只能感受到热力流动、无法从其纹理判断其完成度的刀胚,缓慢出声道:「烛照君、虎彻兄,接下来的一切,是否可以由我一人来完成?
铁毡上的玉钢厚板被锻打到一定程度,钢块上出现了细密而繁复的纹理。
不必将它看得过重!」苏午沉声回应。
「喃呒——喃呒——喃呒——」
或许曾经在其进行一项事业的时候,受到过身边最亲近人的打击,以至于安纲从此有了优柔寡断的毛病,每逢关键时刻,总是犹豫难决。
三人聚精会神地看着炉火里渐被烧红的刀胚,以及刀胚上那些黑色的刃土。
以一种独特的节奏锻打起烧红的刀胚!
这仅仅是一道小关坎而已……」安纲像是在喃喃自语,又像是在回应苏午所言,他赤着的瘦削上身上,延伸出无数非人的手爪,
诸多非人手爪变作了两条漆黑的、指甲畸长的人手。
某个瞬间,
二人心神相连,
有些鲜红的血液从通红的刀身上渗透出来,又被铁锤狠狠砸进刀身之中,在刀身上形成了黑红
当下,他看似是在向虎彻、苏午二人询问意见,
便被铁锤重重压下,
铸剑室内,火花四溅。
「啊!」
刀胚制成,三位匠师不约而同地都没有查验刀胚的品质,
火造,
这套流程已经为三人所精熟,
「佛佛佛佛佛——」
当当当!
错过很多机会。
我的思维里,有许多不确定的念头……」
那刀胚在这锻打中,竟发出一声声男人的痛苦叫号声!
最后将二者结合,以皮铁包裹心铁,将钢块打制延展,渐渐使之形成一把太刀的雏形。
包裹着刃土的刀胚被重新投入了煅烧炉中,
这个时候,需要有人推他一把。
覆土烧刃,
铸剑室外昏沉的天色渐渐收敛,
后者点了点头。
两条人手越过他的肩膀,
有缕缕阳光透过窗户投射进了荡漾黑灰烟尘的铸剑室里。
一切皆在三人的预料之中,渐渐进行到尾声。
叫号声刚起,
整套流程没有出现丝毫纰漏,
三人转而积蓄煅烧「庖丁铁」,
将虎彻亦代入了进来!
都了若指掌,也就能做到无缝衔接、配合其他人的操作。
这些恐怖诡异的手爪在他身后不断勾连着,虬结着,
实则是在询问自己,能不能完成最后的步骤?
他在询问虎彻、苏午二人意见,
桌台上的灯盏未被吹熄——三人当下也无暇去顾及一盏灯的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