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看那尸半天连片衣角都没烧掉，心里有些急了，让吕获又勾出来重新点了火，现在想想，多半就是这一举动出了脚。

小安：“……”

听到后传来的动静，他猛地转过了，在注意到推门而入的苏越心后，明显怔了一下，旋即五指收拢，手中的光球小了不少，变成了小小一团，聚在他的掌间。

她面上却依旧没什么表情，只问：“他们尸的姿势，也是你们扳的吗？”

苏越心心说倒也不用那么麻烦，毕竟那炉何止是烧得慢，它是本连火都没有。

苏越心也无所谓，自顾自地往前走了一步，目光瞥见小安脚边的一个帆布袋子。袋子的底微微鼓起，显出圆形的轮廓，看来他打算投喂的圆珠就放在这里。

是小安。他这会儿正站在那面满是碎片的墙前，一手向上托举着一个巨大的光球，一手挪动着墙上的碎片。

“鬼知他们怎么

苏越心坦然地收回目光，想起白河特意嘱咐过的话。

那团强烈又温的光芒，正是来自他手中那巨大的光球。

“也是，是我疏忽了。炉本烧得是很慢，只要能推出大致死亡时间，再结合炉本的燃烧速度，自然就能看出来不合理了……”

“如果真要打的话，别打死……不，尽量别打得无法交。”白河谆谆嘱咐，“我们还指望从他俩上拿线索呢……”

最好能若无其事拐弯抹角地试探两句……

苏越心偏想了想，这才反应过来，直接：“很简单，炉烧不成那样。”

“侯哥的尸烧得真透。你们怎么办到的？”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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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想，果断挑了个自觉不是那么直接的话题

“……啊？”小安懵了。

他特意嘱咐苏越心，等等如果真的遇见了人，不要上来就对峙，最好能先若无其事拐弯抹角地试探两句，拖延下时间，他会尽快赶过来的。

光球缩小，研究室内顿时冷了下来，看来这家伙并不大方，并不打算和苏越心分享他的温。

嗯，完美切入。苏越心有点自信。

他皱眉思索了一会儿，脸上又出几分恍然大悟的神情，居然还颇认同地点了点。

你这特么让人怎么回答。

地下一层和一楼一样很冷，寒意伴随着柳絮般的雾气，填满了每个隙。越靠近研究室，却越能感觉到一意，像是阳光般从门里透出来。

苏越心品了下这个说法，其实不是很有把握。不过为了让白河放心，她还是很认真地点了，跟着便拐到厨房拿了把子钳，不慌不乱地下了楼，往研究室走去。

“就……他们的尸……”小安本觉得她那模样不像在诈他，这儿见她反问一句，心里反而有些犯嘀咕了。

而在灼目的光辉之下，立着一个人影。苏越心盯着晃眼的光芒，仔细辨认了一下，确认了那人的份。

苏越心：“嗯？”

小安闻言，神情却变得古怪起来。

他怎么也没料到苏越心上来就是这么单刀直入，再看苏越心神情，笃定自若，眼神平静，也不像在诈他，遂思索片刻，坦然反问：“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苏越心推开门，差点被晃瞎了眼――只见研究室里亮堂堂，仿佛真的被人进了一个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