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余笑：“没事，那小姑娘呢？”

终于。

吴征和他的同伙暂时被拘留，至于其他的同伙，落网只是时间的问题。

他抹掉云泥手背上的泪水，没有更近一步的接，只是低声：“事情都解决了，以后不会再有人来欺负你了。”

蒋予跑过来，看到他额上血/糊糊的伤口，忍不住爆了口：“我靠，我他妈刚刚怎么没想起来给那孙子一拳。”

吴征原本就留有案底，情况实起来很顺利。

“你能到什么程度？”李清潭这会其实已经没多少力气了，靠着椅背，出气呼气都有些虚弱。

“行，没问题。”

脏字：“草！”

西宁辖区的工作人员很快联系了负责之前袭击案的同事，两方信息一交涉，加上当事人的指证，事情真相已然明了。

“好。”李清潭站起，久蹲和失血使他有些晕，形也跟着微晃了晃。他不动声色地坐到长椅上，说：“你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云泥轻了气，对上他漆黑深邃的眉眼，莫名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了眼睛说：“我去一下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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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手，接了一片在手心里，看着它很快化成一小滴水。

李清潭卸了力，人靠着墙，木棍从手中落掉在脚边，雪花淅淅簌簌从天空中落下来。

结束通话，李清潭收起手机，背靠着椅背，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夜色，长舒了口气。

小余没再多问，转进了办公室。

……

在去警局的路上，李清潭给何楚文打了个电话，拜托他来一趟派出所，何楚文也没多问，只说上到。

一切都可以结束了。

他开门见山：“你想怎么解决？”

“没事。”他吞咽了下，搭着蒋予的肩膀，“走吧。”

“谢谢。”

李清潭只简单理了一下额上的伤口，就去了派出所录口供，他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警察很快赶来带走了这一伙人。

何楚文：“看你。”

“我没事啊。”李清潭笑了下：“就是破了点，不是很严重。”

李清潭还有事情要和何楚文商量，一时半会也走不开，托蒋予送云泥回家，又说：“再帮我跟老杨请一天假。”

李清潭又说：“何秘，这件事先别通知我父亲，我回跟你解释。”

“行。”李清潭还要说话，小余倒了水回来，没给到云泥，被他接过去喝了两口。

李清潭：“洗手间。”

云泥只是一时的情绪失控，很快缓了过来，目光落在他还渗着血的纱布上，“你还好吗？”

何楚文默了默，说：“好的。”

李清潭看着她进了洗手间，抬手了太阳，那边何楚文和负责案件的民警沟通完，朝他走了过来。

李清潭背抵着墙轻笑，咙忽然窜进冷风，忍不住低咳了两声，蒋予立凑过去扶住他：“没事吧？”

这里

他穿着黑色的外套，上可见的伤和血迹都被理干净，至于那些看不见，他怎么可能和她说。

“嗯。”

过了会，云泥从洗手间出来，蒋予和他那几个朋友也都录完了口供，一行人站在走廊那儿。

这会儿，李清潭还蹲在地上，额上的伤隐隐作痛，指腹间的让他顾不上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