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乐之轻车熟路,连导航都不用开。
真是报应不爽,他前些天刚刚装病骗过她,结果就真的病了。
朋友病了,他没时间,很正常。
花乐之有点不开心,直接打电话。
啧啧,看好戏!
“花乐之,今天……别过来了。”
傅远洲接了:“花乐之。”
低沉,又点沙哑。
可惜,他没来得及阻止自家妹妹。
能让一个成功的商人给出三七分,花乐之在傅远洲的心里绝对是特殊的。
花乐之的气消了,“傅叔叔,我能过去找你吗?”
那边似乎愣了一下,傅远洲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对不起,我刚才睡着了。”
“为什么?”花乐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下意识地问了出来:“你、你金屋藏
啦?”
再说,阻止了也没用,妹妹那么喜欢夏菲菲,只要私下里夏菲菲再问,她还是一样会回答。
同事间的薪金是不该互相交
的,妹妹不懂,夏菲菲应该懂的。
不该让她过来的,他并不想害她生病,哪怕有一丝传染的可能
,也该让她离得远远的。
但是,他记得很清楚,她亲口说过――
黑铁大门敞开,门口有太保守着,花乐之长驱直入,把车子一停,小跑着进了主屋。
……
“花乐之,没有金屋藏
。”男人的声音里还带着笑,“我住的地方,除了你,就没有别的女人来过。”
“我不舒服,”那边传来轻声的咳嗽,“不想传染你。”
“……傅叔叔你病了!”花乐之急了,“我这就过来!”
花乐之的手机压在耳朵上,这一声浅浅的笑,就像是男人紧贴着她的耳朵发出的。
第二天,花乐之没等到傅远洲的联系,主动发了信息过去。
傅远洲一直没回。
下午本该去庄园练习智商测试,顺便再把合同签了,不过傅远洲一直没联系她。
傅远洲住的地方本就是城郊,车少人少,她一路顺利,很快就到了。
花安之推了推眼镜。
站在傅远洲的卧室前,她
了口气,轻
看兄妹两个的样子,似乎对傅远洲的感情毫无察觉。
夏菲菲微微一笑,“放心,我就是问问,绝对不会拿来
文章。”
病人,是有特权的。
他不该这样。
她一直跑到三楼,脚步声在楼梯、走廊里回响。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
像是大提琴。
花乐之想起他接的电话,好像是谁在机场晕倒了,既然他要跑去照看,那应该是朋友。
花乐之气鼓鼓地问:“傅叔叔,你不回我的信息,是要跟我分手吗?”
“那、那你干嘛不让我过去?”花乐之疑惑不解。
她倒要看看,乘风太子爷是怎么栽在眼前的女孩子手里!
……
可是,他……已经二十四小时没见到她了。
他明明能够在电话里装出若无其事的。
他从小接受的教导是――哪怕再痛,脸上也要风轻云淡。
花乐之不由自主地
了
耳朵。
傅远洲放下手机,
了
眉心。
认识了夏菲菲,花乐之很是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