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快试试吧。你穿上肯定特别好看。”

“不过……”沈亦淮接着补充：“要是你觉得累了，随时跟我说。”

陆昭昭拉着牧遥转了一圈，对她这装束满意得很。

“那是当然。”陆昭昭得意洋洋地说：“我听说前几天有个女明星去参加白云电影节跟V家借这条裙子都没借到呢，V家嫌她咖位不够，衬不起自家的裙子。”

“这个花纹是用金线手工制的，上面还有――”

牧遥把这条裙子从包里取出来，布料像比棉花还要柔、比蚕丝还要轻盈。

这次她选了一首美国知名乡村音乐歌手的曲子，歌曲的前一半是弹唱，后一半是唱。在一首不到五分钟的曲子里，她要展现三项技能，挑战十足。

“哇。”牧遥抖开裙子，不禁发出一声赞叹。

为了那些投票的粉丝，我也得出。”

牧遥打开门一看，是陆昭昭，她手里还拿着一个纸袋。

“你少说了一个零。”

“……”牧遥已经不知该说什么好了，陆昭昭有钱她是知的，可是她没想到她居然壕无人到一掷千金买一条裙子，而且这条裙子还是送给她的。

正在兴上，突然有人敲门。

牧遥像是从中世纪油画里走出来的公主一般，高贵、优雅、美丽、端庄。她的黑色长发搭在后，曲线凹凸有致，裙摆刚好到她脚踝，出她纤细洁白的脚腕。

“那你就扔了吧，反正我是按你给的尺码让人家定制的。”陆昭昭不痛不。

周五，牧遥在训练室练舞。

“这裙子太贵重了，我不能要。”牧遥说。

“当当当当――”陆昭昭把纸袋提到牧遥的眼前：“V家明年早春高定系列，穿上它你就是公演里最亮眼的崽崽。”

她对着镜子一遍一遍地，力求将每个动作得潇洒自然。

牧遥换上了这条裙子，从试衣间出来的那一刹那，陆昭昭觉得这条裙子只有牧遥才穿。

“十万？”牧遥瞪大眼睛，虽说她平日里也不缺吃和穿，但她没买过那么贵重的衣服。

“那你是从哪里搞来的？”牧遥问。

“你知就好。”沈亦淮。

而且这次她没有了队友，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聚焦在她一个人上。

“收下吧，算是我的一点心意。”自从上次照片的事情发生以后，陆昭昭对牧遥一直心存愧疚，如果一条裙子能弥补她的歉意，那她觉得这个买卖非常划算。

牧遥不知自己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交了这么个壕气冲天的朋友，更不知自己何德何能白白收人家一条裙子。

“买的咯。”陆昭昭竖起一手指，“这个价。”

这是一条米黄底色的波西米亚风格的长裙，上面的印花犹如中世纪教堂吊的油画一般神秘多彩。

她跟沈亦淮不同，沈亦淮是靠实力获得了观众的认同。而她，是被粉丝捧出的。粉丝就是她的衣食父母，粉丝把她捧到这么高的位置，就算她恐高也得在这个位置上坐稳了。

“这也太漂亮了。”牧遥说。

他允许牧遥进演艺圈不是为了名和利，只是单纯地想让她开心。如果哪天她发现这个圈子并不会让她快乐，那他会她最强大的后盾，保护她全而退。

“这……”牧遥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