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从自己吃过的糕里分出来的一小块，而他没吐出来，所以也算得上是两人间接接吻。

自认识他起，她所有的快乐都与他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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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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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意识到自己是高烧又烧回来了，因为这种昏昏沉沉忽冷忽热的感觉太熟悉。

可他没料到，如果他是那团火，而她是那只飞娥，那么飞娥扑火的下场除了自取灭亡外还有另一种可能――永生与火同在。

明明不舒服是件很痛苦的事情，可于她来说，在医院的记忆却是最美的。

那是一种投入全心的狂热，如同扑火的飞娥，明知最后的结果是自取灭亡，却还是义无返顾的扑过来。

可她内心觉得无比满足。

血缘的纠葛，亲情的牵绊，没想到在人生来的望面前竟然变得这么脆弱。

每一次她不舒服，边都有小舅在，每一次都是他抱着她送她入院。

因为她终于拥有了他。

一场充满血腥的欢爱，说实在的，她感官上感觉到的除了痛苦再无其他。

双眼睛一直注视着自己，她想睁开眼看是谁，眼却沉重得无法让她如愿。

口闷得发堵，他深口气，转走出病房。

“阿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因为他也不知自己该怎么开口。

卫凌风看着他直叹气：“阿东，我虽然不清楚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知你们怎么会发展到这种地步，但是……你们是亲舅甥，你们怎么可以……”

藿莛东打断他。

她下意识，上破损的伤口传来的痛意让她记起那一场充满绝望的欢爱。

藿莛东没再开口，却拿了纸笔写了几行字递过去。

藿莛东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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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他的每一个眼神都专注狂热得让他心惊。

他垂眸望着自己不知何时被她的指甲掐得满是伤痕的掌心，那上细密错综的纹路，如同他此时的心情，杂乱无序，盘错节。

办公室里，卫凌风望着发小冷郁的面容，耐不住心的好奇和担忧，问他。

两人齿相依，口腔里满满的血腥蔓延。

鼻子得厉害，她不知自己是不是在医院。

“什么？”

藿莛东目不转瞬的盯着她嘴角边漾开的那抹柔笑，虽然猜不透她梦到了什么这样开心，但他知，梦里一有他。

她想起他最讨厌吃榴莲，可那次他给她在医院过生日时她却偏偏往他嘴里了一小块榴莲糕，当时他的表情极其僵，而看着他吞下，她却是满心欢喜。

“凌风，帮我件事。”

他的吻算不上情侣之间的吻，只是愤一样的啃噬撕咬。她痛的时候不自觉反咬他，两人的交合在一起，每一新伤口的出现，都会有新鲜的沁出来。

那场欢爱中两人水交，彼此嘴上沁出的血入对方的，如病毒一样侵蚀着他的血。

卫凌风看过后神色一楞，“你要验你和你家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