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吗，哥，又重复问。

        高启强埋在他颈窝里，再也压抑不住，歇斯底里的哭泣。

        他在小卖帮人看店，坐在玻璃柜后面，七岁的阿盛搬着小板凳坐在他边，靠着小桌子，略微笨拙的拿着笔，一笔一划的写字。

        ＊＊＊＊＊＊

        高启强忍不住想笑，这小鬼脑袋瓜到底在想什么，然后就被高启盛伸过来的堵住了嘴巴，急不可耐的吻他，像个稚的小色鬼。

        高启强松开手，崩溃的倒在了弟弟上，高启盛抱住他的背，他还埋在他内，泪却源源不断下，灼伤了他的肩膀。

        他们着眼泪，妄图穿越背德的禁忌，进入理想的国度。

面再也不分离，他感到高启盛的在颤抖，不知是不是因为疼，他放开扶着的手，往下探去，把高启盛的屁抬的更高了一些，以便更深的入进去，高启盛嘴角边散出的呻，听不出是痛苦还是兴奋，“哥，再深一点。”

        他在工地上干完活，刚走到家楼下就听见有人叫他，抬起，看见十二岁的阿盛穿着校服，站在楼上开心的对他挥手。

        哥，求你，求你，我是你的，不要丢下我。

        直到现在，躺在他下，二十二岁的阿盛，情动的脸。

        被撞的细碎的呜咽和呻，甜蜜的可怕，也稚的可怕。

        蜜月一结束他就不停蹄来这座小城找到弟弟，理完伤口打算带高启盛回京海看医生，却被高启盛拉着说没关系，留多两天陪他看看海再回去。

        他放下手上的电话，无奈的叹息一声，任由高启盛黏腻的缠住他。

        高启盛听罢赶紧动了一下，试图让自己紧绷的放松下来，然后他就在扭动中感觉到了一点甜腻的快乐。

        而现在，感觉到下紧紧包裹着着，温炙热的所在，他的心却快要四分五裂，疼痛紧紧攥住心脏疯狂撕扯。

        他们在小城留了五天才回到京海。

        高启强不敢看弟弟的脸。

        高启强的左手和他的右手十指紧扣，撑在他上方，右手微微托着他的屁，温柔缓慢的抽插。

        高启强隐约记得自己这样回应，看见高启盛更加沉沦失控的脸。

        高启盛一点也不介意，哪怕是陪着高启强在酒店房间待一整天他也幸福的晕脑胀。

        高启盛伸手抱得更紧，紧到那些痛苦的泪水无法沿着隙入他们之间。

        他在什么。

        算，他在这样执着的纠缠里沉沦，败下阵来。

        是他的孩子啊。

        “哥……”高启盛伸手勾住高启强的脖子，的泪掉到了他脸上。

        高启盛挂到高启强上，细白的手臂搂住他脖子，“哥，我们这样算不算度蜜月？”

        “放松，阿盛，有些痛……”初入秘，没有快感，反而被夹得很是痛苦。

        时间穿越了指尖，无论过去多久，弟弟长成怎样成熟的大人，在他眼里永远是最初的孩子。

        高启盛在他下闭着眼，没有出声，合他的节奏小幅度的摆动着，陷入一种难言的痛苦和快乐糅杂在一起的混乱情中。

        像终于被注入了养分的花，游回水里的鱼，翅膀痊愈的鸟。

        之前度蜜月就积压了工作，高启强能陪他出去闲逛的时间并不多，不得不在房间打电话理工作。

        他接待完最后一个客人准备收摊，弯着腰在鱼档里打扫卫生，听见熟悉的声音，还没直起腰就被抱住了，十七岁的少年背着书包，全然不顾他上的鱼腥味，笑的灿烂。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高启强很吃惊，不知未经人事的弟弟是从哪里学来这么一句，下意识的用力继续深入，到了最深最腻的地方。

        高启盛红着眼睛，着眼泪不断哀求高启强进入他，求他不要停，求他暴的对他，不要怜惜，不要放开。

        自从那晚过后，高启盛无时无刻不在要吻他，如果不是因为打电话必须用嘴，高启盛恨不得他一边打电话一边跟他接吻。

        被撞到疼痛的时候，他咬着高启强的耳朵，压抑下痛呼，继续一遍遍不顾一切的呼唤。

        从最初的破败不堪深陷泥泞，到离开时恢复了生气和笑容，在他边神采飞扬谈笑风生的高启盛。

        高启强穿着浴袍坐在床，刚打完一个很长的电话，高启盛见他结束就爬了过来，脑袋枕在他的小腹上，出一个乖巧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