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染的情绪，一路到了夜家，都没有整理好。

她说，灵玉儿，下辈子，为自己而活吧。

她说，玉儿最想在走的时候，再喊您一声娘。

夜玄祀和夜家众人看到老家主平安回来，脸上都带着喜悦，尽战后的夜家，早已伤痕累累。

“夜染，可不可以让我娘，死的安逸一些。她这辈子，太苦了……”

许久，许久，两人都再也没有说话。

夜染深深地看了一眼墓碑，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坛酒，洒在了地上。

隐约之中，似乎还可以听到灵玉儿话音中的些许调，还可以听到一声不知来自谁的叹息。

“小叔叔，夜家伤亡，怎么样？”夜染摇了摇，将脑海里的恍惚摇走，走到夜玄祀的边问。

转，带着夜戎，离开。

抱着怀中已经失去心和呼的妇人，夜染眼眶发热，别过眼去，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耳边仿佛回着灵玉儿临走前的最后一句话。

夜玄祀摇了摇，闭上眼睛，声音是满满的苦涩，“伤亡虽然有些大，却没有动到

人生，总是充满不解。

夜染想对夜戎笑一下，却扯了扯角，一个笑容在这一刻，都变得如此之难。

墓碑最下的署名是，挚爱的女儿，玉儿立。

她不需要安，不需要任何人的安。

一银针，插进了妇女的太阳。

夜染抬步走到地上昏迷的妇女边，屈坐下，她将妇女的，放在她的膝上。

“是啊，本来其实真的没想要炼制，只是想在我死后，给你留下些麻烦。夜染，我……也是一名实力还不错的炼丹师。”

灵玉儿却是在一瞬的怔愣之后，大笑了起来，只是大笑声不知何时转化成了大哭。

下了悬崖，夜戎看到只有夜染一人，嘴动了动，却是一个音都没有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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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玉儿走的很安详。

“爆破丹，是你炼制的吧。”

夜染还是没有说话，只是这一刻，心里莫名的难过。

她说，玉儿的下辈子，会很幸福。

她说，阿姨，您，走好。

一袭红衣，站在悬崖峰，望着随风而散的青烟，眼神悠远，她的，微微动了动，却是没有人再能够听得到。

夜染在悬崖边上，整整呆了三个小时，这个花一般的少女的离去，最后陪在她边的，竟然是她一直视作死敌的夜染。

一路上，豆窝在夜染的怀里，小穹静静坐在夜染的边，夜戎则是坐在距离夜染远的卡卡上。

没有话，却是最她心的话。

她是谁？她是灵玉儿，她是高傲骄傲的灵玉儿。

妇人的墓，是夜染在悬崖上，亲手挖的，亲手立的。

最后，在这悬崖之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

半晌之后，夜染才缓缓地说出了一句话，“我不知该说什么。”

“为什么，会是敌人……”灵玉儿呢喃了一声，声音很轻，消逝在了风中。

“你不说些什么安安我？”灵玉儿扭过，眼泪在，眼睛在哭，角却在笑。

只是，最后的最后，悬崖边上，只剩下了夜染一人。

不知夜染听到了没有，总之，夜染没有说话，只是坐在原地，感受着悬崖边的风。

冷风之中，再次传出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