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咬牙撑下去的唯一动力，就是通过科举出人地！

厉轻言却：“请恕学生斗胆直言，您只是主考官之一，就算要为题的事情负责，也不是您一个人的责任。更何况往年会考也不是没出现过类似的情况，会考牵扯到的利害关系太大了，只要有利益，就总会有人忍不住想要投机取巧。退一步说，哪怕您在三天内把题的案子查了个水落石出，舞弊之事也不会被彻底断绝，未来的会考还是会出现类似的情况。”

最后整个科举都会沦为他们手中的玩物。

若这条路被彻底堵死，对那些寒门学子而言，无异于断绝了他们的所有希望。

洛清寒：“孤之所以冒险立下军令状，其实是想赌一把。”

厉轻言：“所以，您其实没必要冒这个险，哪怕这次皇上因为题之事而迁怒于您，多也就是训斥您几句，再不轻不重地给您个惩罚，您的太子之位不会因此受到太大影响。”

“虽然孤现在的能力还很有限，可孤仍然想拼尽全力赌一把，也许这场赌局孤会输得一无所有，但只要还有一点点获胜的希望，孤都想要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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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孤若是什么都不，那些题舞弊的人就会更加肆无忌惮，未来他们会得越来越过分。

若他的年纪再大几岁，亦或者他提早进入了官场，此时他都不会有太大反应。

就算太子平庸，也动摇不了他的地位。

“科举不只关系到读书人的前程，更关系到了大盛朝的基。”

可他同时也很清楚，太子若想安安稳稳地熬到登基那一天，就不会多闲事。毕竟是多错多，还不如什么都不，以求明哲保。

厉轻言疑惑地看着他。

洛清寒不疾不徐地说。

人

厉轻言的眸子微微颤动。

其实他这两天也想了很多。

厉轻言听得心澎湃。

厉轻言不由自主地问：“赌什么？”

洛清寒：“赌一个未来。”

“现在有人正在逐步侵蚀科举的规则，他们在一点点试探规则忍耐的底线，孤若听之任之，将来毁掉的不只是无数学子的希望，更是整个大盛朝的未来。”

他私心自然是希望案子能够水落石出，这样他自己的危机就能得到解决。

他自己就是寒门出，他很清楚家境贫寒的读书人日子有多苦，很多人就是因为家里支撑不起读书的开销，不得不中途放弃，但也有很多人仍旧在紧咬牙关死死苦撑。

洛清寒淡淡问：“所以呢？”

洛清寒却：“并非完全如此。”

也许这样会给人留下一个平庸无能的印象，但又如何呢？

洛清寒：“孤是今年会考的主考官之一，现在出了题的事情，孤自然要彻查到底。”

持要查清题之事？”

“这么说来，殿下是为了众多寒门学子的前程，才决定冒险立下军令状的？”

到那时候，像你这种寒门出的贫困学子，将再无出之日。”

“你说得对，即便孤把题的案子查了个水落石出，也无法彻底杜绝舞弊之事。

所以厉轻言很困惑，他不明白太子的用意，也摸不准太子到底想干什么？

厉轻言不由自主地收拢手指，握成拳，急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