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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儿，一个穿墨蓝色制服的餐馆服务生带一份外卖盒子跑来，他正在打电话，而童妍的手机恰时响起。

“还是回去吧，家里人会担心。”

见劝不走童妍，江妈妈没有再说话。

和江妈妈一样，童妍也要一份筒骨粥，两人一起坐在医院铁椅子上喝粥。

江妈妈仍旧拒绝：“这些东西很贵吧，回我让阿遇把钱给你。”

“你也回去吧，我没事。”

餐馆外卖盒子十分高雅别致，盒子上方赫然印有“荷塘月色”四个大字，“荷塘月色”是一家极富特色的高级餐馆。

阿牧往阿遇上丢了一个大雪球，才五岁的阿遇因为穿得太厚，被哥哥一个雪球砸中，他像一只

将一盅筒骨粥递给江妈妈，童妍轻声：“打针要忌口，就吃些筒骨粥吧。”

说要丢掉，江妈妈怎么舍得，她接过那份不知装什么食材的陶瓷罐，拿白色的汤匙勺一口放到嘴里。

“不用了，我吃筒骨粥也饱了。”江妈妈推辞，她不喜欢拿别人的东西，尤其是贵重的东西。

江妈妈愣了愣，最后还是接了，她也确实饿了：“谢谢。”

童妍淡笑：“特地给你点的，我们一人一份，你不吃也是浪费。”

“吃点东西吧。”

无论是作为江时牧的妈妈，还是江时遇的妈妈，她都愿意陪伴。

她了一个梦，梦里她走在一片白茫茫雪地里，她两个半大点的儿子在前面奔跑。

江妈妈不知要如何跟这个女孩相，那次在餐馆一起吃饭，她见识过这个女孩富有教养、知书达理的一面，却也无法说服自己去接受她，这个女孩在跟阿遇谈恋爱，他们还那么小......

所以最后留下来的，只有童妍。

丢了垃圾，她顺便在外面打几通电话，再回来时，便看见江妈妈靠铁椅子后面的墙，正紧蹙眉昏昏睡。

江妈妈感到不自在，童妍倒没有太过拘谨。

“嗯。”

坐在江妈妈旁，童妍慢慢拆开包装盒。

童妍冲他挥了挥手，拿到外卖，她在单子上签字，服务生微笑离开。

入冬，天气寒冷，医院里的空气冷冷清清。

吃好的晚餐，童妍将餐馆那些汤匙和陶瓷罐子一起放进盒子里，然后走出急诊室找一个垃圾箱丢掉。

李梅本来想留下来，然而刚才家里打来电话说女儿又发烧了，她放心不下，只能回去。

她太累了，加上药物的作用，饶是心事再重，呆坐久了也会犯困。

她肚子很饿，想到医院里也没什么吃的，只好隐忍。

句后离开。

“没你想象的贵，你就吃吧，丢掉很可惜。”

“我给家人发了信息，他们知。”

“我也没什么事，陪陪你。”

她不会知，她吃的是“荷塘月色”昂贵品――牛燕窝，这大概是她这辈子吃的最贵的东西了。

童妍正倚靠医院的白墙站立，距离江妈妈只有两米的距离。

越是高级的餐馆，食物分量都极少，江妈妈吃完筒骨粥也只能算个半饱，好在童妍还点了其他，是一份用陶瓷皿装有白色牛掺杂白色的细条状的东西，江妈妈不知那是什么，直觉认为这些东西都不便宜。

江妈妈抬看吊瓶，总共三瓶，才去了半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