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盯着王恒像是盯着仇家。他指着玉说：“一定是你们起了黑心，把我的宝贝给调了包！”

王恒面上涌出一丝畏惧，却还是继续说：“这……这个也能，不过就是用砂纸打磨，想法子旧，再涂上一层蜡，又亮又……”

雪凝不由担心这举动过于冒险：“我心里总是惴惴的，也许这不是个好主意。”

见到老人离去，姚掌柜这才后怕地拍了拍脯，：“连我都差点着了儿，你可真是有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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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恒眼睛却一眨不眨：“老人家你送来的东西工致，咱们一夜之间本没办法仿出来，你若是非要胡闹，咱们去官府评理去。”

郦雪凝脸色苍白，上没有一丝血色：“让他们离开吧，也好过惹出什么是非来。”

郦雪凝却充满困惑：“这事儿……我越瞧越不对劲，这个王恒，看起来憨厚老实，事也勤快认真，今天还帮咱们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应该是个靠得住的人，可我心里总觉得有些不踏实。”

姚掌柜出如释重负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年轻人，果然有前途。”说完，他对江小楼赔罪：“小姐，都是我的不是，今天老眼昏花，竟然没能瞧个真切！”

江小楼面上的笑意愈见深：“看明白了。”

姚掌柜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色，然后充色，打磨抛光，几工序下来，原本很差的石改换面，成了足以乱真的上好翡翠和山子，价倍增。就这块山子，本不是玉石原料，而是染绿色的白色石，就是用普通的白石加工好的……”

“你血口人！”老人怒到极点，“你看这旧，是一天两天能好的吗？”

王恒憨厚地笑：“这玉……我们村子有好多人在仿，还有大商人千里迢迢来收购，我家也有学过一两件，却因为手艺不到家交不出货，不得已只能回去种地……见得多了，也容易分辨，若说书画这些我是一窍不通，只有玉……还能撞点大运。”

江小楼目光如水，在他面上淡淡拂过：“老失蹄也是常事，不必放在心上。”

月底算账的时候，江小楼特意封了一个大红包给王恒，王恒十分高兴地对着她千恩万谢。江小楼表现出

江小楼却淡淡：“辽州出产玉石，很多人都去购买，可每年产量有限，便出现了许多仿玉，仿得好的，几乎可以以假乱真。当年我父亲曾经提起过，越是穷乡僻壤，越藏着假玉的大师傅，一定要格外小心这种东西，买不好就会倾家产。王恒所说的一切，都对得上……”

等他们二人离去后，一直在屏风后的郦雪凝才走出来，问江小楼：“你看明白了吗？”

江小楼神情极为幽静：“即来之则安之，都已经把他们收留下来了，现在再赶他们走――不觉得太晚了吗？这对夫妻，我另有用途。”

王恒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对劲的，但就是太正常了，郦雪凝觉得他隐隐透着一种古怪。

江小楼冷笑：“进了我这铺子，就别想轻易离开了。我真的很想知，他们究竟是为何而来。”

听了这话，原本杀气腾腾举起拐杖要打人的老人放了手，勉强挤出笑模样：“好，算你们厉害！”说完也不等姚掌柜开口，他便立刻带着匣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