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个，哪里都一样，就，就给他喝了几次。」

        芸娘取笑，「是喝了好多次吧？我爹他还喝过别的女人的吗？除了你和他

        的女儿。」

        妇人，「好像没有，我在京城时，常常偷偷盯着他，他在里什么我都知

        。除了我们，他都不对别人那样。」

        芸娘说，「所以爹还是疼你的，他要不疼你也不会愿意喝你的脏东西呀！爹

        还有哪些癖好，你再跟女儿讲讲。」

        妇人，「他花样可多，他里藏着不少春图，

        还有那些朝廷没收上来的淫

        词艳曲。他最喜欢的是……他喜欢亲娘亲的脚。」

        芸娘好奇的问，「真的吗？和女儿讲讲。」

        妇人，「娘那时正值妙龄，你爹他也是娘的第一个男人。娘的脚当时生得白

        白的，你爹在上我子的时候，就喜欢一边插一边我的脚来玩，一会儿

        还要放在嘴里亲。」

        芸娘，「娘，那爹亲你的脚，你舒服吗？」

        妇人，「不知怎地，他一住我的脚趾，我的浑都是的。下面，下面也

        会出水来，我觉着舒服，他也喊着好吃。」

        芸娘柔声说，「娘，爹还是很疼爱你的，他不止喜欢喝你的，还喜欢吃你

        的脚。不瞒娘亲，我的夫君和我爹一个样，他也喜欢亲吻女人的脚，女儿的脚都

        不知被他亲了多少次了。」芸娘说着还扭了扭脚，就好像现在正被阿东吻一样。

        妇人，「娘也是后来才知，这世上的男人啊，都爱把女人的子拿来玩，

        怎么好玩就怎么玩。只要能玩得爽，他们才不嫌脏呢！」

        芸娘轻声问，「娘，你这么多年就一个人，也没有找男人，你会想吗？」

        妇人，「哎，娘虽然恨他，但也不愿被别的男人污了子。所以后来就算有

        时会想也只是忍着。」

        芸娘，「那就是除了父亲，你不让别人碰你的子吗？」

        妇人，「娘现在这世上，就只有你一个亲人了。娘只想看着你快乐过活，就

        心满意足了。」

        芸娘，「要是女儿想亲吻你的脚，你给亲吗？」

        妇人，「那有什么给不给的，你就是娘上的肉。只是你要亲娘干嘛？你该

        去找你的男人去。」

        芸娘撒，「你就说给不给嘛？」

        妇人，「给给给，你想要什么娘都给。」

        芸娘，「娘，你觉得阿东怎么样？他算你的亲人吗？」

        妇人，「女婿抵得上半个儿，他当然算，娘也相信他会好好待你。只是娘和

        他初次相见，还不太熟悉……」

        芸娘，「娘，那要是阿东想亲你的脚，你给亲吗？」芸娘兜了半天弯，终于

        抛出这句话，说完自己都感觉语声发抖。

        妇人厉声，「你胡说什么！他是你男人，又不是为娘的，要亲也要亲你的去。」

        芸娘，「娘，你一个人在山上过得这么辛苦，你才三十六岁，为什么就不能

        好好享受人生呢？我爹他已经去世了，你也说了阿东也是亲人，女儿看你难过，

        心里就也不舒服……」芸娘说着就落了泪。

        妇人将女儿抱住，「哎，娘知你是好心，只是为娘年纪这么大了，你夫君

        又怎么会看得上为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