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谨记！”要说云平心中也着实迷惑，在华山上只知终日寻闲觅隙地与师娘或师姐偷情燕好，从未念及对不对得起师父这个问题，有时甚至自觉给师父了绿帽煞是刺激，有些洋洋得意。然而下得山后，远离了师娘师姐，又有了绛仙这个尤物纾解火，云平心中也渐渐冷静反思起来，自己究竟该不该这样对待师父呢？

        师姐岳思婉且不论，与师娘梅萱乱媾和那绝对是对师父极大的不忠不孝。

        师父待己不薄，十年来言传教视若己出，自己却贪恋一时的肉之欢而让他的后院起火，这样够不够得着天打雷劈？

        云平本就不是一个是非感极强的人，有时想想也觉茫然，自己是不愿意背叛师父的，但师娘师姐的鲜活肉又是难以割舍的，这让他委实难决。不过无论怎样矛盾，云平心中对师父的感激还是由衷至诚的，只要有机会他都愿意尽可能地报答师父，所以回答母亲的那句话倒是一点儿也不勉强。

        此后萧若琪又问云平怎么在路上走了这么久，云平便师父岳奇山有意让他藉着回家省亲的机会行走江湖、增加阅历，接着就拣一些回杭路上见到的武林逸事说与二女听，他跟绛仙走过的地方着实不少，各风土人物特色迥异，尤其武林各宗派教门更有无数新鲜趣事，萧若琪听得津津有味，还不时出言相询。

        倒是萧若芸惯了官夫人，加之远离江湖久矣，听了一阵便觉甚是无趣，遂与妹妹谈起了别的事情，都是些“最近行什么胭脂水粉、什么绫罗绸缎”、“哪家女儿招婿，哪家儿子中举”之类豪门贵妇间的惯常话题，萧若琪本是典型的江湖儿女，一点也没有长妇的天分，只是她隐居王家多年，锦衣玉食久了自也养成一雍然气质，对这些“朱门酒肉臭”的话题并不怎么反感。

        只可惜云平一非风雅之士、二非世家公子（虽然从出上看是），尽对付女人很有一套，但论实际的见识和才学尚不入，听了半天不知所云，颇有鸭子听雷之憾。当下唯有转移注意力，把眼光集中在两女曼妙诱人的躯上，享享眼福聊以自遣，此时与两女的距离比之下午和晚饭时又更近了，一些早前没有注意到的细微也得以纤毫毕现，只觉母亲温柔恬静而姨妈风情万种，便如春兰秋

        菊各擅胜场。

        而且两女气质上的殊异似乎也现在了容貌上，虽然总有六七分相似，但予人的感觉却截然不同，母亲的脸线条十分柔和：弯弯的眉、细长的眼、端的鼻、小巧的嘴，浑散发着一种淡雅宁馨的风仪，仿若画轴里的九天仙女，着羽衣霓裳，脚踏七彩云霞，手挽篾编竹篮，漫撒繁花落英，一袖清风间，渺渺不知几万里。而姨妈的五官则极是妖媚，眼角眉梢倶微微上翘，丰的朱犹如夏日里熟透的樱桃，仿佛轻轻一咬就能汲出满嘴蜜汁，让人迫不及待地想一尝那甜美香津的诱人芬芳。

        当然最令云平意乱情迷的还是姨妈那对丰异常的豪，由于居家装束比较随意，那件水湖蓝的对襟比甲此刻就有些束缚不住两只活泼的兔子，它们随着美妇的巧笑倩兮上下弹、肆意招摇，尽情张扬着它们的丰盈与活力，让云平看得热血如沸，下毒龙坚得直撑破贴内。

        萧若琪虽在跟姐姐闲聊，可还有两分心思放在儿子上，见他神思不属便以为他有些倦乏了，遂对萧若芸：“姐姐，平儿一路回来舟车劳顿的很是辛苦，今儿个就让他早点歇息吧，有什么话儿咱们改天再聊，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