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紫带上房门，把卓云君的哭泣声关在房内。

        程宗扬：“算你赢了。嘿嘿，这贱货上了床，一看是我不知会不会羞死。”

        冰冷的井水溅在卓云君脸上，顺着她修长的玉颈淌，溅得满都是。那妇人嘲讽：“瞧你这破烂衣服，上又是土又是的，还不快洗洗！”

        卓云君此时风度全无，刚才被那妇人勒得失禁，甚至也顾不上羞愧，就像一个脆弱的女子一样伏在地上不住啼哭。

        那妇人抓住她的发，把她拉得抬起，然后拿起一只水瓢对着她华美的面孔倾倒下去。

        卓云君垂下，撩起清水，在桶旁一点一点洗去上的污渍。

        “死丫，你还真有点手段。”

        那妇人木屐松开，卓云君吃痛地抚住尖，接着上挨了一脚，只好撑起，朝桌旁的水桶爬去。

        卓云君已经彻底崩溃，她伏在地上拼命摇着，散乱的长发下，毫无血色的面孔一片灰白，抖得仿佛风中的树叶。

        不过，那子真够诱人的……

        卓云君自己并不知，但小紫动手时，程宗扬在旁边看得清楚。她这次用了两细针，加起来还没有当初钉在苏荔上的一半大，分别刺在卓云君的颈后和脊中，连针尾也一并按进肌肤，从外面看不到丝毫痕迹。

        卓云君张开嘴，吐出，却怎么也不进一丝空气。她虽然睁着眼睛，却看不到任何物，眼前一片片冒出金星，耳中嗡嗡作响，嘴发紫。

        那妇人松开麻绳，嘲笑：“死娼妇！还吗？”

        这死丫扮得可真像，那模样作派，活脱脱就是个心狠手辣的老鸨。

        卓云君年纪已经不轻，但修者最重养生，看上去如同三十许人。她肩宽长，腰细圆，肌肤白腻丰腴，光胜雪，别有一番熟艳的风情。

        那妇人一连打了十几下，卓云君吃痛不住，连声哀叫：“不要打！不要打了！好痛……”

        那妇人傲慢地用门闩敲了敲木制的水桶。每次反抗都伴随的痛殴使卓云君意志尽失，她跪在桶旁，颤抖着解开破烂不堪的服，出光洁的玉。

        她一团美落出来，雪团般在地上微微颤抖。那妇人伸出脚，用屐齿踩住她殷红的尖。卓云君如受电击，失声惨叫。

        小紫还要戏弄，程宗扬在外面低咳一声。她哼了一声，放下门闩，哑着嗓子骂：“臭娼妇！还不快把子洗净！”

        那妇人上下打量着她，笑：“姑，这子腰是腰，是，就跟画儿似的。”

        被门闩一，卓云君就禁不住子发颤。她忍气吞声地说：“没有。”

        小紫的手段自己在鬼王峒就曾经见过，只用了一细针就把苏荔制得服服贴贴，这时在卓云君上故技重施，将这位太乙真宗的教御摆布得如同婴儿。

        “程儿，你好急色哦。”

        那妇人沉下脸，拿起门闩重重打在卓云君腰间。卓云君惨叫一声，合扑倒在地。黑暗中，那白腻的肉痛楚地抽动着。

        小紫皱了皱鼻子：“她这会儿都吓破胆了，就是上了床也和死鱼一样，有什么好玩的？我原来以为她能撑到第五天呢，谁知她这么不用。”

        “她不是已经答应了吗？”

脖颈竭力收紧，分明是想生生勒死她。

        小紫笑：“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白白吃了那么多苦。姑，你既然不想死，便好生个娼妇。”

        今天程宗扬过得很郁闷。那个瑶小姐说着说着突然昏迷过去，让自己手忙脚乱，好不容易确定她没有生命危险，把她放在卧室的榻上，自己溜回去赴宴，连和自

        程宗扬一脸兴奋地说：“还不赶快把她叫出来，大爷干完好去办事！”

        忽然，卓云君一松，一从下涌出，淌得满都是。

        程宗扬在帘后看着，心里嘀咕：这才三天时间，卓云君就像换了个人，不知情的会以为是娼窠里挨过打的女，哪里还有半分英姿发、绝世高人的风采？

        卓云君伏在地上，脖颈被勒得伸长。她双手紧紧抓住麻绳拼命挣扎，那妇人力气不过寻常，可自己却怎么也挣不开。

        说着她用门闩了卓云君的房，“过孩子没有？”

        卓云君脸色苍白地抬起，颤声：“不，我不……”

        挣扎中，卓云君破碎的袍松开，一团白的房出来。她虽然不进一丝空气，口却拼命起伏，那丰的雪在前一抖一抖，颤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