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话要对你说。”
朱大聪见她要拒绝,急忙又
,“我保证,我会对你好,真的。我的父母都是开明宽和之人,我的家业也还看得过去。我也从不眠花宿柳,养童纳妾。你若嫁与我,我定同你好好过日子。”他越说越急,终于一把捉住她的手,“铃音,别拒绝我。”
她只好说
,“朱大哥,你值得更好的姑娘。”
朱大聪神情有些恍惚,“如果她没有死,我会很高兴。我真的很为她高兴。”
谭铃音没遇到过这种当面求亲的。她羞得不行,低
抽手,“朱大哥,你先放开我,让人看到不好。”
于是她来到朱大聪家。
朱大聪看着她的眼睛,“昨天喝了酒,我不敢讲,怕你以为是醉话。我现在十分清醒,说话也是认真的。”
朱大聪放开她,又追问
,“铃音,你与我说实话,你可是已经有了意中人?”
谭铃音有些懵。她没想到他竟然与她说起这些。她的脸火辣辣的,“朱大哥,我不——”
“听我说完,”朱大聪打断她,“我的事情你也知
。我一直很犹豫,也很痛苦,不知
该不该求娶你。明知
希望不大,却还是想试一试,否则我会抱憾终生。铃音,我很喜欢你,但我不知
你介不介意我……”他深
一口气,苦笑摇
,又
,“我还是想博一下,所以,你……你愿意嫁与我为妻吗?”
谭铃音愣了一下,脑中飞快地闪过一个令她不那么喜欢的面孔。她摇摇
,“没有。”
,他的失意消沉,两个心情不好的人喝闷酒……
谭铃音听他这样严肃的语气,也不知出了什么事。她不自觉地竖起耳朵认真对待,连脊背都
得直直的。
谭铃音本来想拒绝,但是一抬
,看到他渴望到近乎哀求的眼神,她本来就怀有愧疚之心,现在拒绝的话是说不出口了。
谭铃音决定结束这种煎熬。至少,她要告诉朱大聪,他那第三个未婚妻
本没死。
“知
吗,相比较一生陷进懊悔和痛苦中,恨真的不算什么。”
谭铃音听到此话,只觉得心口酸酸胀胀,眼眶发涩,总之
朱大聪失望地垂眸,“铃音,还是嫌我克妻对不对?”
朱大聪紧绷的神色松动下来,“如此,铃音,可否给我一个机会。我真的会一生对你好。”
被表白了。谭铃音脸腾地红起来,结结巴巴
,“我,我……”
“你不恨她吗?”
两人一见面,同时说出这句话。谭铃音一怔,
,“你先讲。”
朱大聪说
,“其实我第一次见你,就
喜欢的。以前有人给我说亲,我从未想过我会娶个什么样的妻子,但是自从看到你,我就一直在想,假如我今生娶了妻,我的妻子就该是这样的。”
谭铃音落寞地叹了口气。内疚这种情绪就是钝刀子,划一下可能不觉得很疼,但是三天两
地往你心口上招呼,早晚划出血淋淋的伤口,这样的伤最疼了,还不容易好。总之就是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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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话要对你说。”
“不不不,不是,”谭铃音有些急,“朱大哥,其实……如果,嗯,我是说如果,如果你的第三个未婚妻,她没有死,你会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