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隐瞳孔陡缩,脑中浮现一张面孔,那个女人死寂一般看着他,带着哀愁与落寞,让他呼吸停滞,“你?”。
陆隐怪异,是这样吗?看了看释乌杖高高举起已经干枯的手臂,这种人怎么想的跟正常人绝对不一样,如果他一早暴露骰子天赋,根本活不到现在,那这算不算天注定?难怪他能获得这种天赋,简直奇葩。
陆隐瞳孔闪烁,不可置信吗?确实,但他也有骰子天赋,同样不可置信,点将台,封神图录,哪个可以被解释清楚,正如释乌杖说的,一切都可以被量化,一切,都可以被记上一笔,那么记这一笔的,是什么?是宇宙本身?还是超越宇宙存在的某种至高无上的存在?
释乌杖挥手驱散浑浊光芒,“我获得的天赋,名为业果,任何人自出生到死亡,都会对某些人,某些事心怀愧疚,没有人可以坦荡的过一生,即便孩童也可能因为某些原因导致愧疚的产生,这是无法避免的,这些愧疚,乃至负罪感,便是业果,我可以抽取业果,化作同等的伤害返还给对方”。
释乌杖淡笑,他基本没笑过,此刻笑起来格外诡异,“有些事天注定,逃也逃不过”。
释乌杖与陆隐对视,看到陆隐眼中的惊讶,“得到这个天赋的时候我也觉
陆隐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还有这种天赋?怎么会有这种天赋?简直无法相信。
浑浊光芒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