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确实应该告诉你。”

他就用这样一幅姿态，用手一一指过手术室里的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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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晴觉得像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咙，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其中有一张照片，江晚晴觉得上面的人无端眼熟。

傅修明说完，重新沉下脸色，了个动作，很快有三个放着药品的托盘，分别标号儿，依次放在了三个实验者对应的手术台边。

可是此时，他没有笑――这个模样让他透出了几分难能可贵的“真实”，却令人浑发冷。

她原本以为傅修明只是个游戏人间的公子哥儿，仗着一副好相肆意妄为。她却直到现在才意识到傅修明让她无法喜欢的原因――他没有共情能力，他似乎本无法从别人的角度去理解问题。

他漫不经心地说：“你不是都知了吗？”

“你们……想干什么？”

傅修明一向是喜欢微笑的，虽然那种笑容一直带着一种虚伪，但是那笑容的伪装让他安然无恙地披着绅士的，不至于出那疯子一样的底里。

“这是你近期微调过的三种药物方，我们需要的那种一定在这三者之一。”傅修明说，“要么，你现在告诉我们，哪一种是可以生效的，要么，我们就把这三种方同时使用，看看哪一个样本最成功。在这方面，我们比你更加有耐心。”

“我们需要知，你是怎么到的。”傅修明看着她的表情，笑了笑，“我知……我知……你参与这个项目的资料，都是保密的，这也是我们必须邀请你亲自前来的原因。我们本来想用更细水长的方式，让你把方法无意中透出来，这样你就不会面对今天这些危险。但是很可惜，严修筠的小动作太频繁了，是他让你失去了保证安全的机会。要恨就恨他吧。”

“认出来了？”傅修明说，“这个人，曾经是你的志愿者，但是后来，他接受了我们的‘手术’。”

江晚晴倾向前，被傅修明不由分说地按住了。她只能维持着嵌在椅子里的姿势，深了一口气，问：“他怎么了？”

江晚晴遍生寒。

傅修明在江晚晴震惊的眼神中，和她并排而立，并为了迁就她坐着的高度，而俯下来，像一个温情脉脉的男友，又像一个乐于讲解的老师。

在他这样的人眼里，躺在手术台上的本不是病人，而是疯子、实验品、达到目的的工。

“我们需要一个完全的成功品。”他说，“我们的时间比你想象中宽裕一点，我们的实验对象，也比往次都要多一点……本来我们还能争取些时间，但是，我可爱的弟弟得有点儿急，我们还是速战速决吧。”

傅修明说着，扬手要来了一份文件，举起来，让江晚晴看清楚。

“基本成功。”傅修明漠然地耸了耸肩，神色上的那种漫不经心又回来了，“他表现得不再像个疯子，能执行我们的指令……他和其他实验品不同的地方，就在于他曾经参与过你的项目。”

江晚晴整个人高度紧绷：“我不懂你们成功的义。”